他的指尖撫上她的唇,他的聲音里藏了壞笑。不言而喻。
甘卻的臉轟轟烈烈地紅了個徹底。
他卻還補充了一句:「或者我們直接…如果你不怕疼的話。」
「你、你……沒羞沒臊的!」
「我只對你一個人才這樣,」見她即將要挖地縫鑽了,張存夜把她摟進懷裡,笑著問,「得意嗎?」
「得、得意什麼呀得意,我耳朵都超燙了……」
「是嗎?」他放開她,給她打開車門,「那就上車去冷卻一下。」
甘卻哼哼唧唧,又囑咐了一次讓他早點回來。
看著他們的車子遠去,張存夜嘴角的弧度才完全淡下去。
有一個問題,他一直沒想明白,只能歸之為神奇的緣分。
:傻子為什麼唯獨不害怕跟他親密?
連同這個問題本身,都是無比神奇的。
夜色漸濃,隱在暗處的范初影一直看著他們的舉動。
張好像變得愛笑了。這真不像他。
可他笑起來還是那麼好看,唇角的完美弧度能勾走他的魂魄。
這就是所謂不理智的「單戀者濾鏡」嗎?那他可真是症狀明顯。
6
還是上一次的酒樓小廳里,合作洽談進入尾聲,張存夜習慣性地在這種節骨眼上抽身而出。
來,他準時來;離,他最早離席。這是他工作時的特點之一。
離開酒樓前,去了趟洗手間,他感覺自己的口腔里依然停留著傻子的臭豆腐氣息。
他關上門一會兒,范初影適時地走進洗手間。
所以當張存夜從裡面出來,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洗手台面前的范初影。
目光無波無瀾地掠過鏡子裡的人,他神色如常,上前洗手。
寬敞的男士洗手間,在鏡面玻璃的折射下,一共有兩個人,和兩個倒影。
自來水流過雙手的時候,發出些微的「嘩嘩」聲,幾乎是這空間裡唯一的聲響。
范初影抬頭,看著鏡子裡的他的臉。
「手還好嗎?」
意料之中的,他沒理他。
鏡子裡的他,垂著眼眸在細細洗手。
他的潔癖還是那麼重,洗手時還是那麼認真。
把手放在烘乾器下,范初影的目光依然盯著鏡子裡他的倒影。
「需要我跟你自我介紹一下?」
既然張是這副視他如陌生人的模樣,那重新來一遍自我介紹,也無不可。
他留意著他眉眼間的情緒變化,語調緩緩而克制:「我范初影,一個跟蹤了你一天一夜的男人。」
可是這人修為太深了。這句話沒讓他泛起任何一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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