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嗎?」他垂下眼眸,看她思索。
「「手心的溫度……在我眉頭,輕輕安撫」嗎?」她不太確定地蹙著眉問他。
張輕「嗯」了一聲,繼續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以前在奧斯陸,張學了中文以後,她羨慕他說得一口好中文,說要學一首中文歌。他給她挑了這首,泰國歌手Sara的《命運》。
車子沿著城區街道行駛,倆人坐在車后座,他聽著她小聲哼唱。
「我全都想起來了,」她側轉身看他,「我唱給你聽,好嗎?」
「你唱。」
她一開口,他就心酸。
前面幾句念白,比歌詞更讓人戰慄。
「「煙,唇線,以為有些事情,不會改變。」」
「「指紋,香味,來來去去,物是人非。」」
「「當我快要忘記,又被命運提醒。」」
「「眼淚在顫抖,命運的詛咒,划過臉的手,敷衍的溫柔。」」
「「也許夢太長,怪我心太慌。如果沒個溫暖的胸膛,誰來陪我到地久天長?」」
「「我真的愛你,連生命都給了你。」」
「「什麼都算了,只為你而活。」」
…………
「好聽嗎?」她偏著頭看他的雙眼,嗓子有點啞。
「嗯?」張回過神,眨了下眼,「好聽。」
她移開目光,「你……帶她一起來了嗎?」
「帶誰?」
「上次視頻里,很可愛的那個女孩。」
這一次,張沒有驚慌,而是不動聲色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會痛。
☆、第六十七章
敲門聲輕輕響起,又立刻被誰低聲阻止了。
淺眠的張立即被這突然闖進來的聲音拉回來, 舌尖的痛感已經消失了。
理智如他, 也幾欲被這越來越無縫銜接的現實與夢境逼得懷疑自我。
他不想動, 雙眼眯開一條縫, 又重新閉上,暫時沉浸在這令人懊惱的夢斷邊緣。
S 背靠著床, 確定門外的傭人離開了, 目光才重新移回來, 安靜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
他已經睡了好一會兒了。
大約是長途航班沒休息好,上午還為她的事忙了很久,所以現在才會累得靠著椅背都能睡著。
長腿交疊, 手機被他鬆鬆地握在長指間,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偏著頭靠在椅子上,側臉白皙, 輪廓線條從明黃色的椅背中凸顯而出。
黑色休閒風長褲, 輕正裝風的淺白襯衣,繁複紋飾若隱若現, 低奢而閒適, 可是在挪威這裡顯得有點過分清涼。
她知道他從小就擅長從衣服搭配中尋找某種獨特的氣質與美感, 能把自身的暗黑與清冷融在一起。以前還會給她搭衣服, 後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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