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枳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不知道被这么挞伐着过去了多久,她直觉有些不对劲。
她下巴无力地抵靠在男人宽阔的半边肩,像是突然无法再忍受,叫停道:“祁屹……等一下……”
“嗯?”祁屹问:“等什么?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
“不是觉得舒服,怎么不要?”因为了解她特殊时刻的言不由衷,祁屹没理会,“要的,宝贝是不是又要到了?”
云枳香汗淋漓,几缕黑发垂在身前,有节奏地起伏。
她摇头,一只手急忙拍打着他的手臂,呜咽着,催促他,“……去卫生间。”
“带我去卫生间……”
祁屹稍怔了下,反应过来。
但他沉默着,身形没有挪动半步。
云枳忍耐着等了许久,男人似乎都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反而凶着加快。
他问:“怎么了?”
“去卫生间做什么?”
双目都开始失神,她好像难以启齿,但最终被逼到只能妥协,“我想**……”
“宝贝不是经常爽到*出来,为什么要去卫生间?”祁屹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
云枳脸色涨红,话已经说不利索,“不是那种……是真的要……”
男人置若罔闻,回应她的只有一下比一下加重、发狠的力道。
耻骨碰撞。
在强烈的、有什么就要喷薄而出的感官吞没云枳之前,男人压在她小月复的力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尖叫着失语,因为紧张,更加用力地收束。
倏然,眼前一阵发白,淅沥中,祁屹咬住她耳朵,低吼着在她的最深处落雪。
……
-
大概是又一次被祁屹突破了她的羞耻下限,后半夜,她干脆丢掉所有理智和思考,自暴自弃和他共同在欲海里沉浮。
很多次要昏死过去,她会点燃一根香烟,用尼古丁吊着自己的意识,甚至慷慨地分给祁屹一口。
祁屹也不拒绝,吸一口,不过肺,但配合她,懒散地吐出一口烟雾。
这种时候云枳就会盯着他,分不清是神智已经飞走了,还是被他这副倜傥性感的模样暂时勾住神魂,随即默不作声,掰起他的下巴,含上他的喉结。
祁屹也理解到,这就是她还可以继续这个夜晚的信号。
困意完全被丢在脑后,等一切归于平静,外面的天已经翻起鱼肚白。
可能是困过头了,云枳精疲力尽,但并没有太大睡意。
祁屹从背后将她拢紧在怀里,像饱餐一顿的猛兽,虽然对猎物依旧展现出很强的占有姿态,但整体已经算温驯下来。
谁都没有说话。
此刻,他们互相见过对方所有的不堪、不完美,而仍然难以抗拒地会被吸引。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都在享受这一刻充盈的、前所未有的安定与平静。
直到祁屹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睡着了么?”
“没。”云枳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要不要喝水?”
云枳点点脑袋。
祁屹松开她,起身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回来。
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先自己试了试温度,才扶着她坐起来一点,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云枳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水,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涩的喉咙,也让她更加清醒了一些。
她抬眼,看到祁屹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眸深邃,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子。
“看什么?”她别开眼,不知道为什么,连这个男人再惊世骇俗的话都觉得习惯,这种直白的注视,她反而难以自在。
就好像哪怕什么都不说,光这么看着她,他这双眼就自动跑出来很多情话,令人难以招架。
“看你。”他音色稍沉,但答得直接,指尖轻轻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刚才还没看够吗?”云枳努努嘴。
“当然。”祁屹笑笑,很轻描淡写又天经地义的语气,带一丝恰到好处的认真,“不瞒你说,直到现在,我依然头重脚轻像在梦里。”
“这才多久,怎么会看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