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日子大师虽说不错,但我觉得数字相较另外几个不够吉利。”
“小枳有没有和你说过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如果不考虑纯室内环境,可能冬天不太合适?”
“我已经让阿蔓准备好婚纱礼服的lookbook,当然,小枳如果另外有心仪的造型记得告诉我,我会亲自带她飞一趟米兰。”
……
虽然蒋知潼大多是在征询云枳的意见,但这些消息从来没有被转达到云枳耳朵里,还是偶然一次,云枳在祁屹洗澡的时候无意看见了他的手机。
祁屹的手机从不对她设防,不过云枳也没有想过特意去检查,因此乍一看见这么多被隐瞒不报的消息时,她没忍住愣了下。
男人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只看见她穿着浴袍刚吹干头发,倚靠着洗手台盯着手机,但没注意她看的是谁的手机。
他径直把人抱坐在台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欺身吻过去,吻得很重、很凶。
云枳原先还维持着看手机的动作,睁着眼,回应得心不在焉。
显然吻她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从她的唇瓣向下,逐渐流连到她的侧颈、锁骨。
招架不住他作乱,很快,云枳闭上眼,拧紧眉,身前软绵绵,推他的动作软绵绵,哼出的声音也软绵绵。
浴袍从她的肩膀滑脱,像极了被剥开两片花瓣露出其中嫩白蕊芯的花骨朵。
“在看什么?”祁屹嗅着她的香气,口吻很随意。
云枳眼里这才恢复了点清明,但质问得很艰难,“潼姨让你问我意见,你怎么一次也没告诉过我?”
祁屹动作稍顿,抬起眼眸,捕捉到她眼底那一丝未被情欲完全淹没的诘问。
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因喘息而轻启的唇,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些,灼热的体温透过浴巾面料传递出去。
“告诉你什么?”他明知故问,嗓音沙哑,“告诉你蒋女士有多着急让我把你娶回家让你做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还是告诉你她可能连我们未来孩子该哪天出生、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都在找大师算了?”
祁屹说着,戴着素圈戒指的左手却不安分地沿着她光滑的肩线向下。
指尖带着薄茧,戒指的金属质感人透着凉意,所经之处,不可避免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云枳忍不住轻哼,想躲开他的戏弄,身体却被牢牢困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你别转移话题,潼姨明明问了那么多……你先回答我……”
“问了又怎样?”祁屹打断她,低头吮吻在她锁骨,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这种问题,答案从来只有一个。”
素圈戒指顺着月退侧缓缓往上,探入她堆叠在一起略显凌乱的浴袍下摆,“所有流程,所有日子,所有她操心的一切……”
“都必须以你的意愿为准,你不想,就不会发生。”
男人的话音有多妥帖周全,动作就有多狠厉。
云枳艰难发着声,“潼姨挑的日子,其中有一天是你的生日……”
“她挑了这么多日子,你是怎么发现还有我生日这天的?”
祁屹挑眉,附在她耳畔,“不愧是大科学家,对数字就是很敏锐,既然这样……”
祁屹蓦地抽出手指,随即慢条斯理地探入她微张的唇间,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舌面,“……这是几?”
云枳瞪大眼,脸颊瞬间爆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烫。
“没记住?”男人眼底暗潮汹涌,不等她回答,便撤出,用沾了津液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锁骨缓缓移动,经过她失序的心跳,重新抵。
“那这次呢?是几?”
云枳被他的言语和动作惹得浑身发软,那点兴师问罪的气势早已败下阵溃不成军。
她说不出话,脸颊酡红,媚眼如丝,只能瞪他,但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种默许和邀请。
祁屹喉结滚动,嗓音沉哑得不成样子,“这都辨认不出来,还想着蒋女士的邮件。”
“不如先好好把注意力放在你未婚夫身上。”
说完,他掌面向上,绷着手腕陡然提速。
“专心了么?”
“现在是几?”
云枳“唔”一声,咬唇不说话,祁屹便用掌心掴上她,溅起水花。
“有戒指……”她被逼迫着只能开口,“……3,是3。”
“答对了,宝贝好棒。”男人吻向她的眼睛,狭长的眼眸微垂,底下的手劲丝毫没卸,“那再加一根好不好?”
云枳的注意力被完全调动起来,倒是祁屹,话音似真似假,行动也难以捉摸。
虽说比不上真刀实枪,但渐渐的,她也开始痴醉。
攀着男人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摆月要摇着主动去吞,浴袍随之彻底散落在地。
祁屹接了满掌心的春潮,一张脸绷得很紧,“我的戒指都被你淹了。”
他的话音和云枳身后冰冷的镜面一齐刺激她的脊心,让她不住想要瑟缩。
一双腿没有落点,完全使不上劲,最终她只能胡乱地踩上面前的人,想要借力抬月要。
于是她冷不丁,隔着一层浴巾布料挨上他。
男人呼吸一沉,第一时间抽出手攥住她的踝骨,皱眉吐息,斥声,“你在干什么?”
云枳茫然地睁开眼,显然还没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只看见男人冷淡平稳的神色和一道性感的下颌线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