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微微垂下眼。
她脸色已经红到不能再红,拧着脚腕就要离开。
但上一秒态度还很不友善的人桎梏她的力道却丝毫没松,甚至往她脚心顶了下。
云枳蜷起脚趾,分不清是被烫到还是因为羞耻。
明明是她在以一种践踏的方式把他的命门踩下脚下,反倒被他占了上风。
她气不过,沉默着又抬起另外一只腿,加重力道碾过去。
祁屹猝不及防,沉喘了声,眸色已暗得看不出情绪,“现在连前戏都等不及了是么?”
好似是为了她的这份“迫不及待”,问完,男人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掐握在她月退根,命令她抱好自己、踩住大理石台面。
一阵窸窣的动静后,空气里忽然响起一阵嗡鸣。
云枳还没反应,就犹如丧失了部分感知,一瞬间失了下神。
目光也涣散开,她紧紧咬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毕竟bella就在他们隔壁,社区的老房子不隔音,祁屹这套也一样。
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怎么……用这个?”
“自己拿好。”祁屹置若罔闻,不由分说便松了手。
他卸力的一瞬间,云枳忙不迭扶住,与此同时跟着收束。
落在祁屹眼底,这一切都足够让他呼吸发沉双目发红。
“**。”祁屹恶狠狠地按住她,让她没法临阵脱逃,拇指指腹也捻上去,“还能分得清,你现在在夹的是什么吗?”
云枳受不住,胡乱摇头。
“分不清?”祁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扶着暂无用武之地的自己贴近她。
以为他有什么过分的企图,云枳吓得瞳孔一扩,带了哭腔,“……不行!”
“什么不行?”男人好整以暇,垂眼看她。
她眼尾含泪,“……会撕裂的。”
“谁告诉你我要进去?”指腹加大力气压着啜在蚌壳里的粉色珍珠,祁屹眯起眼,“宝贝是不是太贪心?”
云枳的注意力全部别处吸引走,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只顾着催促他,“快点拿走……”
“拿走什么?”男人不疾不徐地问她:“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里、里面的……”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你好像不喜欢?”
祁屹喉结滚了滚,沾染情。欲的嗓音磁性又性感,“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没用过?”
“没有……”
“为什么?”他的嗓音听着气定神闲,实际呼吸发紧,所以用自己的棱在雪腻处搁浅,“我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的时候,它就是我。”
“宝贝不用它,是因为不想我么,嗯?”
“不是……”
下巴仰着,云枳四肢都酸软无力,话音也挂了点委屈,“它长得很凶,又很丑……不喜欢……”
祁屹面色稍怔,动作也跟着和缓,“嫌我的凶,嫌我的丑,指桑骂槐?”
云枳终于匀了一口呼吸,连忙摇头,“你的不丑,是粉色。”
顿了顿,卖乖地补充,“……粉色可爱。”
“可爱?”男人的话音分不清究竟是在好笑还是在生气,“小姐,你的词库是不是有些太匮乏?”
虽然这么说,但祁屹还是换了被云枳形容为“可爱”的,至于被她嫌弃的东西,尽管撤了出来,但也没有完全离开。
不需要任何章法,也没有任何回旋可言,触上的一瞬,蚌珠顿时随着被掀动的涟漪变得颤巍巍。
云枳显然没预料到他会这么理解她的话,随着他刚一动作,一瞬间瞪大眼,反应极大地开始挣扎起来。
祁屹心脏发紧,“喜欢被里外一起玩是么?”
“这样不行……”
她拱起月要,又落下,像难堪重负。
祁屹在她身前埋首,咬住她,更深地碾过去,撞上她耻骨,“那怎样才行?”
云枳狂乱地呜咽着,嗓音一声比一声尖细。
可就在她即将踩着云梯登到最高处,那阵嗡鸣声猝然又停下来。
“怎么了宝贝,你在发颤。”
男人声线平稳,游刃有余的姿态,只有额前的一点汗珠暴露了他也在极力忍耐什么的事实。
云枳拧眉咬住指节,“打开,快点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