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伦说:“你误会了,我是说你是以老同学的身份和我谈话,还是以上校团长的身份审问我,我想问明白了。”
刘大伦完全是将了王团长一军,弄得王团长还不好回答了。如果说是以老同学的身份吧,谁看着都有些不合适;如果说是审问吧还张不开这口。
王团长问:“如果以老同学的身份呢?”
刘大伦笑笑答:“那我会很高兴,我很珍惜同学的情谊。”
王团长又问:“如果我以团长的身份审问你呢?”
刘大伦答:“我们的命运都在你手里握着,你就随便吧。”刘大伦的话软中带着硬,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孙副团长赶紧把话拉了过去:“王团长最讲同学交情的,当年他也很佩服你。昨天一回来他就安排你们吃住,还是同学亲哪。”
王团长思虑了一下口气缓和了许多:“话别说得那样难听,我凭什么掌握你的命运?日本人都打上门来了,还是想想国家的命运吧。我现在不是团长,我就是你的同学,你想说啥就说啥。”
王团长说着挥了挥手,刘连长和士兵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仨人。
刘大伦问:“你想让我说啥?”
王团长问:“你和白党是怎么回事?”
刘大伦答:“老同学,我和你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白党是怎么回事,请你千万千万相信我,不然是要误事的。”
王团长见刘大伦不像撒谎的样子,又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你是不是共产党?”
刘大伦好象有准备,立刻回答:“是”。
王团长哈哈大笑道:“答应的到是痛快,你就是不承认我也知道你是共产党,我就看你说不说实话。”
刘大伦说:“我在奉天被高等法院判了十年,要不是少帅念及讲武堂的同学,给我讲情,我早就人头落地了,这谁都知道。”
王团长说:“在我们这就没人知道,除了我和孙副团长。”
孙副团长说:“我也服你了,令尊大人是银行的稽核,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你闹得哪门子共产党?”
王团长说:“你们一起被抓的有十几个,好多人自那以后就改邪归正信仰三民主义了,你可到好,抱定共产党就不撒手了,你是不是中了邪了。”
刘大伦说:‘我去过日本,亲眼看了明治维新以后日本发生的巨大变化。我们已经被他们远远地落下了,而且越落越越远。同时我也看清了日本人侵略中国的野心由来已久,特别是这几年,军人控制日本政府,野心极度膨胀,如果让他们得逞,中华民族将有灭顶之灾。令人痛心的是我们的国家还笼罩在军阀混战的硝烟中,人民还在受苦受难。我还去过苏联,我看明白了,要想拯救中华民族于危难之中,必须要像苏联那样,建立人民的红色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