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伦喝斥道:“胡说!你原来叫王德全。”
侯大山见他们知道根底,只好承认。他脑袋在使劲地想,这个人是谁呢?还知道我叫王德全?
刘大伦又问:“认识我们吗?”
“不……不认识。”
刘大伦又问:“你认识他吗?”他指刘连长。
“不……不认识。”
“好好看看他,你们是老相识了。”
侯大山仔细看了刘连长半天,突然想起来了:“你不是大白楼的刘连长吗?咱……咱们可是一家人呢,我和你们王团长是朋友。”
侯大山突然自以为是地明白了:他们是从亚布力北边逃过来的义勇军。侯大山心想今天自己死不了了,他们是让我帮着逃命的。我只要救他们一命,他们就不会伤害于我。但一想不对,他们逃命怎么能找到我呢?难道他们知道我和厚藤正男的关系。他正这么想着,刘大伦突然问:“听说你和双坡镇宪兵队情报官厚藤正男来往很密切?”
侯大山吓了一跳,忙说:“哪有的事?”
刘连长说:“我都听说了,当时那个厚藤正男假冒咱们中国人,都管他叫“刘掌柜”,他经常到你的表铺去?”
侯大山支支吾吾地说:“是去过几次,但我不知他是日本人。”
刘大伦又问:“你们称兄道弟,还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经常到铁路舞厅跳舞,对吗?”
侯大山说:“有几回,有几回,都是随便玩玩,瞎乐呵。”
刘大伦突然说道:“你们共产党是无产阶级,可不兴这一套。”
侯大山马上说:“我不是共产党,我不知共产党是怎么回事。”
刘连长说:“你的记忆力看来有问题,前年不是我在铁路舞厅抓的你吗?当年你不是都承认了吗?”
侯大山说:“啊……啊……是有这么回事,后来我不是翻然醒悟,改邪归正了嘛。”
刘连长问他:“听说你知道白俄袭击关东客栈的事。”
侯大山说:“没有,绝对没有,绝对不知道。”
刘连长说:“你可是共产党的地下交通员哪,哈尔滨那面的事都得经过你的手才能传给珠河的共产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