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高一听是赵队长让他去的,心里的压力又大了许多,皱着眉低头不语,不知如何是好。
待了半天刘成高说:“你要是让我真枪实弹的和日本人干,我二话都不说,可是这件事我实在是打憷。为了那两匹马,我鬼迷心窍,办了件蠢事,把他们都得罪透了。”
赵一曼说:“不管怎么说你和他们是东北讲武堂的同学,还是有老感情的。在哈尔滨你要是不提醒他,他可能已经被日本人吃掉了。王翰章不是不念旧情的人,你的话在他心里有分量。”
刘成高说:“我实在没把握,别耽误了你们的大事。”
赵一曼说:“这话让你说的,怎么还你们的大事,难道你不是革命战士?这是革命的事业,我们大家的事,你我都有份。你不是一个人去,还有一个人和你一起走。”
刘成高问:“谁和我去?”
赵一曼说:“王司令的特务连连长刘铁柱,你能认识。”
刘成高说:“认识,认识,太好了。他怎么能在你们这里?”
赵一曼说:“他是帮我们清除叛徒侯大山的,后来他回去找不到王司令,就又回来了,一晃在我们这半年多了。”
刘成高琢磨了一会说:“我还想再带上一个人,不知你能不能同意?”
赵一曼问:“你想带谁?”
刘成高说:“金连长。”
赵一曼问:“我马上请示县委和赵队长。”
第四天金连长带来铁路南的指示,同来的还有刘铁柱,上级同意他们仨去。赵一曼特意交待,此行刘支队长是领导,他俩是随从。
路上,刘成高说:“只要你金连长去我的心里就踏实了,我得罪王翰章和孙长胜就因为你那两匹马,你要去了他们的火准得消掉一半。火一消,下面的事就好办了。”
金连长说:“赵队长把你的心思猜到了,所以才派我来,让我接受你的领导。”
刘成高说:“可别那么说,我哪能领导你?我连党员都不是,你们队伍里党员最吃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