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
他側眸，看著這演技浮誇的小女人，似笑非笑。
姜離被他那眼神盯得有點心虛，縮了縮脖子，剛準備說點什麼，手機鈴聲適時的響起。
她看了眼屏幕，朝他指了指，有些疑惑。
是陸母的電話。
陸時晏微抬下顎，示意她接。
劃下接聽鍵，姜離禮貌溫和，「喂，媽？」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姜離平靜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
掛了電話，她幽幽轉頭，對上陸時晏詢問的眼神。
「程鴻維問你爸，索要了巨額彩禮。」
「……」
陸時晏抿唇，表情有些複雜，「我爸給了？」
姜離點頭，聲音嘲弄，「但只給了一部分定金，其餘的錢不夠，問媽要的時候，被制止了。」
陸母打電話給她，語氣小心又溫和，問她是不是最近缺錢。
然後又問她，程鴻維這動作她知不知情。
倆人都是心知肚明，淺淺一溝通，就知道程鴻維存了賣女兒的心思。關鍵是這個冤大頭買家，是自己送上門的。
「你說你爸急什麼？上次不是還不滿意我嗎？怎麼就突然著急辦婚禮了？還給人送錢！一個億啊，一個億！難為他們覺得我值這麼多！」
「你值。」
陸時晏淡聲肯定了她。
姜離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不上不下的。
想到他給她的副卡，五十二億，再想到准婆婆給的支票，心裡確實很溫暖。
但一碼歸一碼，「我沒有怪你爸的意思，但是他這行為確實草率了！給我討厭的一家人送錢，這不是助長了對方的氣焰嗎？」
陸時晏點頭，「嗯，幸好他手裡只有這麼多，不然還能更草率。」
姜離，「……」
有點被安慰到了。
但不多。
「我跟媽說了，剩下的錢絕對不能給。」她靠在位置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程鴻維獅子大開口，要五個億，而且還要了些不動產，提了不少不要臉的合作要求。
好在陸父雖然莽撞，但在不了解的領域，絕不會輕易承諾。
合作要求倒是沒輕易答應他。
姜離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坐直了身子，「我忘了問，他會不會讓你爸幫忙，解決程子琰的事情。」
陸時晏道，「這個不用問。」
肯定會的。
程家最在意的，還是程子琰這根獨苗。
錢財只是順帶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