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亞華?」
姜離捧著那沓資料,坐在客廳里,擰眉滿是不理解。
陸時晏坐在她對面處理消息,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這個人你應該很熟。」
姜離點點頭,「能力一般,作品一般,但營銷不錯,蹭了Seema三年熱度。雖然我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但大眾給他打造的標籤,就是Seema唯一的對手。」
在珠寶設計領域,要說Seema是迅速崛起的行業新秀,那褚亞華就是厚積薄發的老藝術家。
二人的相似之處,就是都是三年前在行業里打響名聲。
算是設計界的兩位頂尖人物。
只是這個人,跟姜氏集團沒有半點交集,也跟姜離沒有任何恩怨。
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非要來淌這趟渾水。
「你覺得他是衝著你來的?」陸時晏挑眉詢問她。
姜離搖搖頭,「不見得,他一開始出名,確實是碰瓷我的作品,但從那之後,很愛惜自己的羽毛,也從來不會在我面前張揚。」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論實力,自己絕對無法跟姜離比肩。
能有目前的地位,都是炒出來的。
一旦真走的太近,大眾拿著他們的作品比較,很容易分清楚差距,恐怕地位不保……
墨恆站在一旁,聽見她的回答贊同的點頭,又繼續匯報了這些天聽到的消息,「褚亞華確實不是衝著您來的,也不是因為Seema,他是受人之託,來幫姜氏珠寶主持大局。」
就怕跟Seema取消合作之後,地位一落千丈,在珠寶行業再抬不起頭。
姜離問道,「受人之託?誰?」
墨恆,「程鴻維。」
姜離,「……」
她擰眉,表情有些疑惑,「程鴻維跟他有交情?」
墨恆搖搖頭,「就我這些天查到的資料,程鴻維這些年的人際關係,都不可能褚亞華有交集。」
姜離抿唇了一瞬,「姜氏集團其他股東呢?」
墨恆回答,「都沒有,但是您讓我查姜氏集團的運作方式,我倒是查到些奇怪的。」
「有什麼奇怪的?」
「您看看這個。」
墨恆遞給她一沓資料,然後冷靜客觀的分析,「按照程鴻維這些年的運作模式,兩個姜氏都該破產了。但很奇怪,背後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維持股市的波動。特別是近兩年,頻繁的有資金注入……」
說到這裡,對面的陸時晏似乎也來了興致,放下平板,邁步走到了姜離旁邊。
他一落座,姜離故作防備的將文件往旁邊挪了挪,轉眸睨著他。
「這是姜氏集團的機密,你來看什麼?」
「在客廳說的,能有什麼機密。」
陸時晏瞥了她一眼,伸手輕鬆拿過她手上的文件。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姜離聽見他這副輕描淡寫的語氣,就是不想給他看,頓時坐直身子,伸手就去搶他手上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