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厭蠢症愈發嚴重,見不得蠢貨……
程新月那話,明顯是提醒顧宗南,認錯親人是小事,破壞了合作可就的得不償失了,她現在是他們跟陸家聯姻的唯一人選啊。
果然,顧宗南直接一錘定音,「行了,這個家我說了算,就這麼定了!」
里里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顧宗南先開口對她說道,「想要進我顧家,就聽從安排,跟我來書房!」
說著話,他徑直抬步往二樓走去。
里里站在原地,冷淡的看著他的背影,仿佛在衡量這場戲還有沒有必要唱下去。
噁心別人,也噁心了自己。
實在不划算。
顧宗南走出兩步,見她沒動,聲音柔和了些,似無奈解釋。
「我有些關於你母親的事,想問問你。」
「……」
剛巧,里里也有些問題想問問他,她今天來也不僅僅是鬧事的。
只是現在的局面,讓她非常不爽。
「我說了,今天有我沒她。」她看向程新月,話卻是對顧宗南說,「要我留下,就讓她滾。」
顧宗南定定的看了她幾秒,轉頭看向程新月,「月月,景盛不是有事找你嗎?你先回陸家,到待嫁前夕再回來吧。」
程新月又窘又怒,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了。
顧如風震驚不滿,「爸!你瘋了!就因為這樣一個野丫頭,就讓月月……」
「閉嘴!你這段時間越來越不像話了!再挑事生非,你那俱樂部也別開了!」知子莫若父,顧宗南一句話拿捏住了他的命脈。
顧如風一口悶氣憋在心裡。
跟往常無數次一樣,受到不公平待遇便將眼神望向顧夫人。
卻發現後者根本沒看他,甚至沒關注他的情緒,只是探究的視線落在那女孩子身上。
里里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滴溜溜的眸子掃過屋內,「這別墅這么小,住得下我嗎?還有我的房間嗎?」
顧宗南耐著性子,「我讓他們馬上收拾。」
里里眨了眨眼,「我在姐夫家,住的都是很大的臥室,跟主臥不相上下,在這邊可不能受委屈。」
顧宗南沒說話,定定的看著她。
像是在揣測她什麼意思。
然而不需要他揣測,里里想要什麼,不會顧及他人,直接當場說出來。
「這樣吧,他是顧家的長子,待遇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我要他的房間,今天之內給我騰出來!一應物品重新採買,我喜歡粉色調的!」
纖纖玉指,不客氣的指著顧如風開口道。
顧如風剛剛還致力於給妹妹打抱不平,沒想到戰火燒到了自己身上,「瘋女人,你還要不要臉!」
里里見他憤怒,更開心了,「喲,要間房間就是不要臉啦?那你要適應一下哦,以後我還會要你的父親,要你的俱樂部,要你顧家所有家產呢!」
「爸!你聽聽她在說什麼?這女人就是別有用心,就是衝著顧家的家產來的啊!」
「……」
顧宗南眸光微亮。
他倒沒覺得她這話有什麼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