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選美比賽。
長老們把他打扮成母兔子的樣子,在他的耳朵上戴粉色的花,再給他穿上各種漂亮的小裙子,帶著他去妖精界的選美比賽上打擂台。
先有來自貓貓山的長毛波斯貓小姐被淘汰,後來茶杯犬、獅子、小熊貓、海報和考拉小姐相繼失敗。
阮可可作為一隻雄性暹羅垂耳兔,獲得了妖精界的選美比賽冠軍。奇恥大辱!
妖精界裡,就兔子最窮。
這次選美比賽有三十萬兔子幣,長老們為了安慰阮可可,給了他十個幣,讓他下次再接再厲。
阮可可氣鼓鼓,臉頰都氣得鼓了起來。
「你們才給我十個幣!」阮可可說,「至少給十萬個幣吧!」
長老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十啊。」
「我要的是十萬,不是十個!」阮可可一個暴力錘爛了桌子。
兔子界裡,就阮可可最暴脾氣,阮可可已經一百九十九歲了,可是因為脾氣暴躁還學不會控制人類形態。
現在妖精界裡,都知道兔子精里有一個第一美人,提親的人越來越多。
長老收了不少聘禮。
阮可可連夜翻出自己的小包袱皮,氣鼓鼓地將自己的乾草和一根胡蘿蔔打包,系了兩個結。
他要離家出走!
這第一美人愛誰當誰當!
他是只雄兔子!還是只很能打的雄兔子!
「哎,這裡怎麼有隻兔子?」有人的聲音?
「這兔子好髒啊,毛都打結了。」
這聲音還在繼續。你才髒!
阮可可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大馬路上,眼前的建築高得就像是要把天給捅破一樣,地面上都是髒兮兮的水,他的小包袱皮——他的小包袱皮呢!
他的乾草和胡蘿蔔呢?
阮可可瞪大了眼睛,小巧的鼻子翕動著,棕黑色的眼睛環顧四周,他從髒兮兮的水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果然是一隻髒兮兮的兔子。
他不要活了,他成了又臭又髒的丑兔子!
「朗哥,我跟你說,這兒有隻被丟的兔子,髒的要命,」周照然身上的圍裙還沒來得及脫下來,就帶著秦朗過來看兔子,「還好老闆娘沒看到,要不然她肯定要貪便宜說這是她的兔子。朗哥你那兒不是能開火嗎?把兔子撿回去紅燒了搓一頓怎麼樣?」
周照然興奮得兩眼冒光。
他可好久沒吃兔肉了,這年頭豬肉的價格都蹭蹭往上漲,更別提兔肉了,那紅燒兔頭好吃得他恨不得把那兔頭都嗦得溜光水滑的。
什麼?居然要吃兔兔?
阮可可:哭哭(つд)阮可可:我要回家,我的十個幣還沒買胡蘿蔔。
周照然指著雙手蒙住眼睛和耳朵的兔子,對秦朗說:「朗哥你看,這兔子好像聽懂了我們要吃它哎,它居然蒙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