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王苗苗怕了。
「之前我讓你陪的那位老闆是來這裡出差的,還有一個星期他就要回去了。我跟他的合作一直沒談下來,所以——」王苗苗脖子往後躲,沙發墊子不軟,她一向都買的便宜貨,這沙發墊子硬得她都沒法把脖子往下面縮。
她皮膚白,最愛美,為了保養和整容,她花了不少錢,如今脖子被秦朗給割破了皮,這疤痕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消下去。
她恨死秦朗了。
這些人怎麼不去死!
周照然推門進來時,秦朗已經問出了阮可可的下落,正要往外走。
「秦哥,你去哪兒?你朋友不在這裡?」周照然一臉疑惑。
看見老闆娘的情況,他嚇了一跳,秦朗原來對人這麼狠的,那傷口再深一點,可就要人性命了。
「嗯,我去找他。」秦朗冷厲地說。
他的心很不安,他摸了摸心臟的位置,第一次覺得有些茫然。心臟跳得很快,讓他沒辦法停下奔波的步伐,再快一點,只要一想到他晚一步,兔子會被怎樣對待,他就難受得要命。
那種緊繃感讓他幾乎不能呼吸,像一座大山壓在心臟上面。
想到那只會在妖界涼颼颼的山頂上,蹦跳著找信號給他電話的兔子,那只會特意在過年的時候回來陪他的兔子,那隻不管自己如何蹂躪,都會乖乖任由他摸的兔子。
兔子很害羞,晚上在他懷裡睡覺時一定要他記得關燈,因為兔子總會在晚上向他撒嬌,兔子撒嬌很愛舔人。
兔子晚上做得最棒的美夢,就是帶著他挖很多胡蘿蔔。
阮可可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像是被丟進了熱鍋里,被煸炒。
又像是被當成胡蘿蔔乾一樣對待,被太陽曬啊曬,渾身都熱乎乎了,完了,他要成為一隻兔兔幹了。
肉被曬成肉乾應該會很好吃,狼大人雖然口是心非說不喜歡吃兔子,但他知道,狼大人是愛吃兔子肉的,那麼狼大人應該會很喜歡吃他。
嚶嚶嚶,希望就算變成兔兔干,也要是被狼大人吃掉。
浴室里有水聲,一個戴著假髮的男人赤身裸體地走出來。
兔子耳朵亂顫,被嚇得耳朵上的髮夾都掉了,他撿起髮夾,小心翼翼地夾回兔耳朵上,然後用枕頭把自己的兔耳朵埋起來,腦袋也鑽進枕頭裡。
兔子很容易受驚,狼大人教他,只要害怕就找個角落躲起來,捂住眼睛和耳朵,等一會兒,狼大人就會出現。
「沒想到還是只發.請的兔妖,怎麼來到人類世界了?」假髮男鑽進被窩裡,想要壓到阮可可身上,他扒拉了阮可可的褲子,發現扒不掉,「我的可憐寶貝小心肝,讓叔叔好好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