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是牛仔褲,扯了好久才扯掉,露出裡面的皮褲子。
這褲子分外眼熟。
可是色慾薰心的男人早就記不起來這是在哪見過的了。
「屁股上還有拉鏈,心肝小寶貝真愛我。」假髮男忙著去拉拉鏈,那一撮小白毛兔尾巴看得他眼饞。
此時,咚的一聲,門被打開。
準確的來說,門被從外面整個的踢開。秦朗踢門的力氣很大,門板撞到牆壁又反彈回來,碎掉的木屑都彈了出來,秦朗踩著滿地的碎木屑走進來。
假髮男回頭看的幾秒鐘功夫,那埋在枕頭裡瑟瑟發抖的兔子就一下子蹦跳起來,長腿在假髮男胸口結結實實地踩了一腳,幾步奔向踢開門的男人。
假髮男的身體都是虛的,不知吃了多少藥材才補出來一副看著要死也活不成的身體,被阮可可踩了這麼一腳,他都快吐血了。
要說也是阮可可倒霉,要是他不在發.請期,多少個假髮男都難不倒他。
就連秦朗都得看他臉色行事,兔子的力氣大得很。
偏偏兔子的發.請期到了。
兔子屬於多頻發.請期的妖,而且受發.請期影響巨大,哪怕是再強大的兔子,在自己的發.請期也只會想要臣服在男人的身下,恨不能軟成一灘水。
就像強大的鋼鐵巨人,最後只能變成一隻求抱抱貼貼的軟綿綿可愛布偶一樣。
「狼大人,你快幫幫我,我好難受。」阮可可奔到秦朗身上,像一塊黏糊糊的橡皮糖。
秦朗安撫著兔子,摸了摸兔子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又捏了捏兔子軟綿綿的兔耳朵,將髮夾取下來,夾在自己的衣領上,那被髮夾夾過的地方已經有些粉了。
秦朗去揉那粉色的地方,兔子舒服地咕嚕兩聲,用額頭去蹭秦朗的胸口和下巴。
而被踩了一腳,現在終於回過神來的假髮男也終於想起來,騷兔子身上的衣服為什麼看著這麼眼熟了。
他趕過來,指著秦朗說:「一個半人半妖的傢伙,穿了情.去服勾引我不成,就讓兔妖來勾引我。」
他一臉嘚瑟:「看在你們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今晚你們兩個就留在我房裡一起伺候我吧。」
那一臉褶子肉都堆在臉上,讓人看了只覺得噁心。
秦朗用腳勾起破掉的門板,甩在假髮男身上,趕來的周照然只見他英勇威猛的秦哥身上掛了一隻兔子男人的掛件,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捂著臉躺地上哀嚎。
「秦哥,你先帶著你弟弟走吧,這裡我來處理。」周照然也看出來兔耳朵的男人有些不對勁,他在賀新臉上看見過不少這樣的表情。
當然,看見這種表情的地點都是在他家的床上,每次他跟賀新做,賀新想要他,而他不給,想要吊著賀新胃口的時候,賀新臉上就是這種表情——臉蛋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會輕輕地顫抖,嘴角微微向下撇,可愛又魅人。
這麼可愛的弟弟,可要放到床上好好疼。
周照然想到有一回他和他秦哥一起去澡堂洗澡看見的物件,嘖,這弟弟可慘咯。
秦朗點頭,將這裡的一切交給周照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