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大人~」阮可可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你幫幫我好不好?幫我像以前一樣摸摸兔尾巴,你摸一下好不好 ?」
秦朗哪裡敢摸?他拿了電話,打電話給周照然,讓周照然想辦法帶醫生過來。
阮可可不滿意,既然狼大人不想摸他的兔尾巴了,那他自己摸好了。
阮可可一百九十九歲了,比秦朗大了一百七十多歲。
秦朗是半妖,儘管年齡小卻已經跟成年男性一樣壯碩。
秦朗將渾身濕漉漉的兔子抱到盥洗台上,用洗手的清潔劑洗乾淨兔子的雙手,因為那雙手曾被假髮男碰過。
兔子要來吻他,秦朗任由兔子胡亂地吻。他讓兔子趴在盥洗台上,摸著兔子細瘦的腰。
秦朗揉了揉兔子的耳朵表示安撫。
「可可,喊我的名字。」秦朗點了點阮可可的鼻尖,很紅,這也許是兔子的特性。
「狼大人?」阮可可迷迷糊糊地睜眼。
秦朗抬手碰了碰阮可可的細嫩的脖子,真漂亮,難怪這麼多妖參加選美大賽都沒能將這隻兔子比下去。
這麼漂亮的兔子就該自己藏起來。
兔子是很容易感受到疼痛的生物,又是極耐疼痛的生物。
兔子忍耐著,咬著手,咬得一根手指頭太疼了,就開始咬另外一根手指頭,十根手指頭都咬疼了,就開始咬手腕子。
「別咬自己了,咬我好不好?」秦朗掀起柔軟的兔耳朵,阮可可臉紅,伸手將被秦朗掀開的兔耳朵又抓下來,蒙住自己的眼睛。
「我不怕疼。」阮看看長聲呼了一口氣。
阮可可是雄兔子,雄兔子是不能生孩子的。但是他想要一隻跟狼大人一樣漂亮的小兔子。
可比起讓狼大人跟別的雌兔子生孩子,阮可可更想讓狼大人待在自己身邊。就算狼大人再凶,也會記得帶他去買好看的髮夾,記得在床上給他留一個位置,他不用跟家裡幾十個兄弟姐妹擠在一起。
不過狼大人不喜歡吃胡蘿蔔,挑食不好,這個習慣要改。
秦朗對兔子的興趣遠比他自己想的要多,等周圍那股香甜的味道漸漸散去後,兔子的身上已經全是紅色的吻痕。太嬌了。
當然阮可可對比族裡的其他兔子來說,那可是相當炸裂級別的存在,被弄疼了也只會忍著,不會像其他兔子一樣抑揚頓挫地叫出聲讓人哄讓人心疼。
阮可可更是喜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在家裡開墾了不少田地,全種上了胡蘿蔔。
他跟那些靠哄騙外族結婚,最後讓外族養的兔子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