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嘛,脾氣大了就會討人嫌的。
二十分鐘後,車開到警局外。
趙書暘一看見沈隨,就撲到沈隨懷裡。沈隨被他撲得往後走了兩步,牛津皮鞋還被趙書暘的白球鞋踩了一腳。
鞋面上一個大腳印子,沈隨都懶得說他了。
趙書暘一見傅沈平,眼神警惕地盯在傅沈平身上,問沈隨面前的男人是誰,沈隨說是他朋友。
並未提及傅沈平的名字。
因為之前他的私房照上有傅沈平的名字,他擔心趙書暘聽到這個名字,恐怕會生氣。
傅沈平開車回去,沈隨問傅沈平車上有沒有薄毯子。傅沈平從置物盒裡找了一包沒有拆開的一次性薄毯。
沈隨將薄毯蓋到趙書暘身上,趙書暘左手骨折,已經打上石膏,鼻青臉腫,身上的灰藍色夾克外套布滿灰塵。
到家時,傅沈平問沈隨能不能聊聊。
他們在停車場,趙書暘在車裡睡覺。傅沈平拉著沈隨到外面說。
傅沈平想要跟沈隨複合,他說:「你跟我都是一個類型的人,我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我們會很合得來。」
沈隨唯一的一段戀情就是和傅沈平談的,傅沈平富有浪漫情調,照理來說他應該會對傅沈平很滿意。他追求一段穩定的戀愛關係,更應該跟傅沈平這樣成熟的男人在一起。
「沈隨,你不妨再考慮一下。」傅沈平說。
沈隨叫醒趙書暘後,兩個人一塊兒上樓。
傅沈平並不想讓沈隨知道他就住在沈隨對門,作為一個成熟男性,追得太緊是很沒有分寸感的事情。
成熟男性懂得適可而止,只有沒長大的小朋友才會整天想要黏著不放手。
沈隨領著趙書暘進入直梯,因為是高檔小區,電梯裡沒有任何廣告,但有一面不鏽鋼鏡,照出相互挨著的兩個人。
趙書暘說:「車的隔音沒有那麼好,我剛才是醒著的。」沈隨怔了怔。
「你別考慮他,考慮我好不好?我知道他是傅沈平,你在警局填資料的時候,他向我做了自我介紹,他說他是你的前男友。」
等沈隨想起來應該要跟趙書暘把事情說清楚時,趙書暘已經將他抱在懷裡。
電梯往上升時,他就有一種往下墜的感覺,很沉重的感覺沉在心頭。趙書暘就像他的連體娃娃一樣,不肯跟他分開。
將趙書暘帶到家裡,將臥室的溫度調高,才發現趙書暘的臉頰和額頭已經漸漸紅潤起來,他伸手拭了一下趙書暘的額頭,發現趙書暘發燒了。
家裡有退燒藥,沈隨掰了兩粒,趙書暘乖乖服下藥。
趙書暘打算在沈隨家裡過夜,趙臨就打電話來要趙書暘回去,趙書暘不願意,趙臨說爸爸從紐約回來了,要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