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歲拿著頭盔出來,發現家門口的信箱裡被塞了一束紅玫瑰。
紅玫瑰被剔掉了鋒利的刺,葉子被弄得很整潔乾淨,玫瑰花瓣沒有一點褶痕,包裝紙用的也是很簡單的黑色霧面紙。
「看上我什麼啊?又不能生又不能.草的,往我家送紅玫瑰,也不怕吳娟娟打斷你的腿。」蔣歲哼了聲,將紅玫瑰拿出來,隨手跟頭盔一塊兒隨手塞車廂里。
吳娟娟對於傳宗接代的執念可是比誰都深,她就想要蔣歲趕緊結婚,生一個大胖小子或者閨女,她好含飴弄曾孫。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家隔壁的賣花的小啞巴想要拐跑自己的乖外孫,斷了她抱曾孫的念想,她能夠現在就拎著菜刀殺到宋寒暖家裡去。
蔣歲忙活了一天,晚上六七點鐘的時候他才把三輪車停在自家院子裡,他洗了個澡,渾身都清爽了許多。
吳娟娟拉著他喝酒,蔣歲才不跟這個老婆子拼酒,吳娟娟就是個醉鬼,還是個一喝醉就罵人的醉鬼,酒品特別不好。
不過他的酒品也不怎麼樣,一喝醉逮著人就親。
以前他也沒發現自己的酒品這麼差。
晚上八點,宋寒暖家還沒有亮起燈,蔣歲怎麼也忍不住讓自己的心思飄到宋寒暖家的方向去。
吳娟娟說:「下午有一伙人來找了寒暖,說是跟他爸媽出的車禍有關係,現在也不見人回來。」
吳娟娟在門口抽黃葉煙,抽一口菸嘴裡就啪嗒咂摸一聲嘴。
蔣歲本來想睡前玩會兒遊戲,現在已經10局9敗了,唯一的勝利還是對方掛機他才勝的。
他將手機丟進褲兜里,拿了件起毛邊的外套,對吳娟娟說:「我出門一趟,晚上我要是沒回來,你自己早點睡。」
「大晚上的去哪兒啊?」吳娟娟問。
「出去散心。」蔣歲不想說自己擔心宋寒暖,他確實現在心裡也堵得慌。
他在宋寒暖家附近找了一圈,到警局也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小鎮上一入夜就空蕩蕩的,頭頂上的月亮特別亮,不用手電筒也能看得見路,尤其是到晚上兩三點,簡直跟白天一樣。
蔣歲等在宋寒暖家門口,凌晨三點,宋寒暖一身是傷地回來,他見到蔣歲,很詫異蔣歲會在這裡,自己往後躲了一下,想要跑走。
但他太累了,身上也特疼,沒跑兩步就跌到地上,特狼狽。
「我們聊聊?」蔣歲給自己點了根煙,上前兩步拉起宋寒暖。
宋寒暖太輕,被蔣歲拉著帶到懷裡。
屋子裡也不見得比外面暖和,宋寒暖養了一隻田園三花貓,特別乖,他們一進屋,三花貓就跑來蹭宋寒暖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