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暖煮了兩桶方便麵,抱著方便麵面桶,一碗塞到蔣歲面前。
「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蔣歲伸手去碰宋寒暖淤青的額頭,被宋寒暖伸手推開。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那天晚上是我說話過分了,我不該一直拿你跟女人比較。」蔣歲說,「但我沒喜歡過男人,你懂不懂?我天生就是喜歡女人的,我沒辦法接受男人。」
宋寒暖古怪地看他,比劃手語問:【那你為什麼親我?】
「額……」蔣歲真是頭疼,他要是能夠知道為什麼,他還會這麼糾結嗎?
他硬著頭皮說:「喝醉了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以後我喝醉了,你離我遠點就成。」
宋寒暖用手語比劃:【那我希望你天天都喝醉。】
得,這個明顯就是gay的小啞巴就是盯上他了。
蔣歲給宋寒暖上藥,宋寒暖一開始疼得齜牙咧嘴,後來就忍不住睡意睡著了。眼皮子就跟打架似的,睫毛一顫一顫。
蔣歲後來擰了塊帕子,給宋寒暖擦乾淨臉上和胸口還有後背的灰塵。
後背肩胛骨處的傷看起來最多,一片青紫色,就跟長了一大片紫色的胎記一樣。
第二天蔣歲從自己家開著三輪車出去上班,家裡的信箱裡又被塞了一束去了刺的紅玫瑰,他坐在三輪車裡,拿了紅玫瑰,那花香甜膩膩的。
扭頭一看,宋寒暖抱著一隻三花貓,正一瘸一拐地躲在拐角看他。
蔣歲下車,拿起花想要還給宋寒暖,宋寒暖抱著貓拔腿就跑。
蔣歲不是追不上,但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將花塞到三輪車的後車廂里。
蔣歲工作了一個月就覺得這份工作很沒意思,他給他在海口市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問對方想不想要搞網際網路電商。
他的這個朋友叫肖墨,跟他的關係那是好的沒話說,蔣歲之前是白手起家的總裁,肖墨是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兩個人以前為了一個妞打過一架,最後妞跟了別人,他們兩個倒是成了好友。
「你不是回老家散心了嗎?我聽說你現在都改行送快遞了,還以為你再也不打算創業自己單幹了。」肖墨打趣他。
「我只是避避風頭,被林欣欣聯合外人把我公司給坑了,我現在在圈子裡都成笑話了,我哪兒還有臉回去?」蔣歲說。
這事兒說起來也是夠噁心的,充斥著奇葩的狗血。
蔣歲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兩個人都快商量到訂婚的地步了,結果那個女人把公司機密泄露給了外人,兩個人聯合起來坑了蔣歲的公司。
蔣歲的朋友多得很,但這事兒牽連太大,還牽扯到法院的幾個主任,這事兒不好辦,拉進來的人越多,這件事越不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