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歲乾脆就申請了破產,把公司賠給了別人。
本來按照肖墨的意思,直接一紙訴狀把林欣欣給送進局子裡,至少能夠給他們一個教訓。
蔣歲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當林欣欣求到他面前,他還是沒能下這個狠手。
當初他能夠把公司做大做強,也有林欣欣的一份功勞,林欣欣是他的秘書,一直跟著他。
「那你又不回來,還想要我投資?蔣歲,我憑什麼幫你啊?」肖墨笑著說。
「你這不叫幫,叫投資,看你是我朋友,我才拉你入股。」蔣歲無賴地跟肖墨說。
他跟肖墨的交情沒的說,他就沒懷疑過肖墨不會給他投資這事兒。
「投資可以啊,你回海口,我給你投資,你想開什麼公司都成。」肖墨答應得特別爽快。
「我一時半會兒不想回海口,巫山鎮靠著高重市,經濟發展雖然不如海口發達,但是據我我考察,這邊的成本特別低,做電商正好。」蔣歲說。
肖墨倒也倒也沒說答應還是拒絕,只說他下個月有空,過來高重市看看,讓蔣歲接待他。
蔣歲把送快遞的工作辭了後,回家路上看見宋寒暖拎著一瓶五糧液往山上走。
他跟上去,看見這個穿著白體恤的小啞巴將酒倒在兩座墳墓中間,插了兩根煙。煙是點著的。
蔣歲也清楚,那兩座新墳大概是宋寒暖的父母,他不想管人家的私事,轉身就要走,宋寒暖這個時候卻來抓住他。
「我路過。」蔣歲說。
宋寒暖手語比劃:【能借我一根煙嗎?】
蔣歲抽了一包自己的天葉香菸,這煙一百一盒,他以前經常抽,現在也戒不掉,抽其他牌子的煙總覺得沒味兒。
他很納悶宋寒暖這個年紀就抽菸,結果卻見這個不識貨的小啞巴拿著他的一根煙插到墳前的土地里,三根煙就跟三炷香一樣。
這煙貴,現在蔣歲自己都不怎麼捨得抽,這個小啞巴給他糟蹋拿去當線香點!
「這煙多貴你知不知道?」蔣歲說,「誰家給死人上墳是敬煙的?你好歹帶點紙錢和香火來啊。」蔣歲說。
小啞巴看起來很瘦,他拉了蔣歲一把,牽著蔣歲的手往山下走。
蔣歲問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跟著了,宋寒暖搖搖頭,又笑得咧出一口白牙。
「你小子就是知道,還算計我的煙。你小子不會這么小就偷偷學抽菸吧?」
宋寒暖搖搖頭,不肯放開蔣歲的手,兩隻手緩慢地比劃:【不會抽菸,不過你要是喜歡會抽菸的,我可以學。】
蔣歲的臉紅了點兒,他以前都是跟女人談戀愛,女人都比較含蓄,很少會有主動說喜歡的,結果這個小啞巴還沒追到他就左一個喜歡右一個喜歡地向他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