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在市里,你確定他是來市里了對吧?宋寒暖在高重市有親戚嗎?」蔣歲問。
吳娟娟想了一會兒,好半晌才說:「有,寒暖有一個舅舅在高重市,叫林重輝,開了個小麵館,具體地址我想不起來了,麵館應該叫重輝麵館,生意不太好,前段時間都要倒閉了,後來又不知道為什麼又裝修了店面請了廚師,生意好了起來。」
「行,知道了。」蔣歲跟吳娟娟說。
他讓肖墨今天先住在高重市,他在汽車站附近給肖墨租了房子。
肖墨累了一天,發了點脾氣。
蔣歲一口一個祖宗地叫,肖墨坐在酒店床上,勾著蔣歲的領帶,臉上的笑容里包含的意味可大了去了。
為了接肖墨,怕肖墨說他,蔣歲特意穿了襯衣加領帶。
肖墨說:「你前女友對你的打擊是不是特別大?你有沒有考慮過找男人?」
蔣歲說別逗了,拉回領帶,把領帶解開就丟一邊。
他總覺得肖墨怪怪的,難道因為宋寒暖那個小啞巴喜歡他,他現在看誰都gay里gay氣的?
蔣歲特別擔心宋寒暖,他也確實在林重輝的麵館找到了宋寒暖。
不過宋寒暖看起來有點兒呆呆的,好像受到什麼打擊一樣。
宋寒暖在林重輝的麵館里工作,穿著工作服,身上帶著湯麵的味道,面容清俊,露出來的手臂上有不少的傷痕,紅裡帶青的。
「宋寒暖!」蔣歲喊了宋寒暖一聲。
宋寒暖放下盤子,林重輝瞪了他一眼。
宋寒暖比劃手語跟林重輝請假出去見蔣歲,林重輝怒說:「老子看不懂你比劃的鳥語,不會說話還想要掙這個錢。要不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我才不招你來工作。滾滾滾,別在老子的店裡幹了。」
林重輝拿了一百五丟地上,宋寒暖怔住一會兒,才彎腰撿起來,比了個手勢示意是三百,他總共幹了三天,一天一百的話,他應該得三百塊錢。
「老子看不懂你比劃的鳥語,滾滾滾,不要妨礙老子做生意。」林重輝說。
蔣歲帶著宋寒暖去了一家餐館,點了菜,讓宋寒暖吃飯。
宋寒暖沒吃兩口就哭了。
「哭什麼哭?」蔣歲伸手替宋寒暖擦眼淚,「體驗兩天生活就哭了,你真是嬌嬌。」
宋寒暖生氣蔣歲把他當女人看待,也就不哭了,將自己這幾天的遭遇都跟蔣歲用手語說清楚。
宋寒暖比劃手語就沒法子吃東西,蔣歲看他辛苦,一邊夾著飯菜餵宋寒暖吃,一邊看宋寒暖的手語。
宋寒暖:【我出門的時候,我的三花貓跟著我一塊兒上車,我帶它來找舅舅。舅舅的朋友喝醉酒,晚上把我的貓殺了,他們說沒吃過貓肉想要嘗嘗。我早上醒來,卻只看見廚房的血。他們都在欺負我的貓,欺負我的貓不會說話,死的時候連求救都做不到。】
宋寒暖哭得厲害,臉和眼眶都紅了,脖子上的高領毛衣露出來一點痕跡,要麼是掐痕,要麼是碎玻璃割出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