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歲的臉色很臭,李衫不依不饒地想要加蔣歲的聯繫方式,蔣歲徑直往人群最多的地方跑,甩開了李衫。
蔣歲的公司一時半會兒真開不起來,他跑了幾趟工商局,最後自己花錢買了塊位置特別偏的地。
因為之前那塊地是肖墨辦理下來的,所以廠房老闆找過肖墨。
肖墨知道這件事後,就說蔣歲命里跟錢犯沖,事業上一點都不順心。
蔣歲開玩笑說自己就這命。
「你故意留在巫山鎮,又叫我幫你在海口照看小啞巴,讓我猜猜,你跟他的事情被人發現了?」肖墨說,「林欣欣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你回巫山鎮的,我聽說她前段時間回巫山鎮了,就想著她會跟你鬧一次。」
「宋寒暖走了,我也清淨,難不成我真要跟他過一輩子?」蔣歲說。
肖墨走到了安靜一點的地方打電話:「你要是真這麼想,就不會把你的房子給他住,也不會讓我照顧他了。」
蔣歲沉默會兒,說:「高重市沒有好大學,就一個三本的師範大學,我要是跟他說自己留在高重,他真用他那分數報了高重的師範學院,我豈不是害了他一輩子。何況我家這邊的人都清楚我跟他的關係,他還小,不該承受這些。」
肖墨那邊有腳步聲,很急促。
蔣歲心說不好,語音電話已經轉成了視頻電話。
宋寒暖捧著手機,臉上是清澈的淚水,他啊啊啊地說了會兒,想起蔣歲估計也不懂他什麼意思,可是自己雙手捧著手機實在不好比劃手語。
肖墨問:「需要我幫你拿手機嗎?」
宋寒暖把手機遞給他,開始給蔣歲比劃手語:【我不小。蔣歲,你不用總想著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責任擔下來。】
蔣歲坐在院子裡,罵了肖墨一通:「肖墨你現在是不是在酒吧?我讓你幫我照顧他,你把他一個小孩兒帶去酒吧?」
肖墨把手一攤:「是他自己要來的,他問我怎麼變得更成熟一點,我就帶他來這兒咯。」
宋寒暖耳根子倏地一下就變得粉通通的,他低著頭,一雙手比劃的手語都變得慢吞吞黏糊糊的:【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現在了解了?」蔣歲問他。
宋寒暖點點頭,手語比劃道:【很爛,喝酒抽菸玩女人。】
面前的小朋友就跟三好青年一樣,對任何資本主義的奢靡行為都表示唾棄。
蔣歲說:「你不知道這是多少男人的理想生活,你居然還覺得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