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巍巍地給他夾了一筷子肉絲,我說:「肉絲,老闆你嘗嘗。」
陸清畔給我夾了一筷子竹筍炒肉絲里的筍乾,有點疑惑地對我說:「傑克?」
神特麼肉絲和傑克!
鐵達尼號主演聽見都會哭暈在海里,中西方文化合併也不是這樣合併的!12.吃完飯後,陸清畔總要送我回去,我幾次三番推脫,他開著他的法拉利跟著我,我都快給他跪下了。
我鑽進副駕駛座里,狠狠地抱著陸清畔的腰,跪在他的副駕駛座上,痛哭流涕:「老闆,我做錯什麼事情了,你就大大方方地告訴我好嗎?別再整我了,我的心臟受不住。不就是我因緣巧合看了你的鳥嗎?我給你看回來行不?」
陸清畔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我立馬意會,手迅速放在我的皮帶扣上,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隻鳥飛起來都追不上。
只聽嘩啦一聲拉鏈聲響起,陸清畔扭過了臉,我身後傳來我弟的聲音:「哥,你和陸哥哥在做什麼啊?」13.做什麼?
看動物大世界?
招貓逗狗遛鳥耍龜?14.我重新整理好褲子,坐在陸清畔的副駕駛座上,我弟很自然地上了陸清畔的車后座,他告訴我,他今天過來面試了一家MCN公司,他很幸運地被錄用了。
南煥今天很開心,他說了很多話,陸清畔也跟著搭腔,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十分放鬆,就是那種好像身上的擔子都卸下來了,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那种放松感。
我醒過來後是在我家樓下,南煥已經不在車裡了,陸清畔也不在。
我心裡一個機靈:我被偷家了!
大尾巴狼偷到我家裡來了,我不在的時候,陸清畔指不定拉著我弟親親摸摸搞搞,我弟很難理解人之間的交往距離,說不定陸清畔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答應。
我立馬把身上的外套給丟開,推開車門就出去,結果撞上在外邊兒抽菸的陸清畔,他靠在車邊上,手上夾著一根香菸,上半身就穿了一件高領線衫,在這個深秋的檔口,這麼穿怕是得要凍死人。
「我弟呢?」我拿著外套走出去,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披的是他的外套。
「你弟挺可愛的。」陸清畔思考了一會兒對我說。
「我弟呢?」我怒目瞪著他。
「他在樓上,回家了。看你一直沒醒,就沒叫你,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看起來挺凶的。」陸清畔笑著說。
作為一個老闆,他早已越過了界,作為我弟的追求者,他又實在可恨。
關鍵是我得要在保住我工作飯碗的同時,又不能讓他對我弟動手動腳。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