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對他表以真摯的道歉,我把他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因為他挺高的,比我高了幾乎一個頭,我得要踮起腳才能給他把外套披上,他伸手攏了一下外套,手掌擦著我的手背而過。
「你是因為你今天凶我覺得自己錯了嗎?」陸清畔說。
「不是,是因為半個月前的事情。我那天真的太魯莽了,當時我老闆讓我一定要把合同簽下來,您又不肯搭理我,我只能跟著您,但我真沒想過要給您下跪來逼迫您簽字,也沒想過看您的……總之我真的錯了。還請老闆您大人有大量,以後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誠懇地道歉。
「那天你看過了之後,覺得怎麼樣?」陸清畔右手抖了抖菸頭的菸灰。
「什麼怎麼樣?」我很懵。
「你說呢?」陸清畔抬起我的下巴,下巴靠近我的耳畔,「大不大?滿不滿意?」16.大……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滿……滿招損,謙受益?17.
「南越,你好像並不記得,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時候,你忘記我了。」陸清畔往後退了一步,他離我遠了一點,看起來有點失落。
「老闆,您真會說笑,我以前要是見過您這種人中龍鳳,肯定過目不忘。」我打著哈哈敷衍。
陸清畔說:「人中龍鳳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忘記我了。你以前誇過我的頭髮好看,你不記得了嗎?」
我誇他頭髮好看?
陸清畔接著說:「你說我的頭髮很軟,就算留長了也不減英氣,能夠堅持自我的男人才是真正有魅力的男人,要是你是女人,你就最喜歡我這種男人。」
我誇他頭髮軟?我誇他不減英氣?如果我是女人,我最喜歡他這種男人?
難道他是從平行世界穿越過來的?
還是說他打算先攻克我,再曲線救國攻克我弟?18.一定是這樣,他居心叵測!19.這個世界上跑得最快的是什麼?
是超光速?還是太陽穿透地平線的第一縷陽光?都不是。是謠言。
因為陸清畔連續好幾次請我吃飯,加上陸清畔恰好是我之前對接過一個項目的甲方,公司里就有同事在傳,說陸清畔看上了我。
因為我和陸清畔還是校友,但陸清畔大了我兩屆,而且陸清畔以前貌似是喜歡女人的,性取向改變恰好又是在大學時期,所以他們猜測,很可能是因為我,陸清畔才改變了性取向。
但我掰彎了陸清畔又不負責,之後拍拍屁股跑路,直到半個月前陸清畔通過公司的合作項目找到了我,我和陸清畔在會議室重逢,他滿是悲憤懷戀地看著我,而我卻心虛地要躲。
我躲,他追,我插翅難飛。
但他們都錯了,重不重逢不清楚,但我們見面不是在精英薈萃的會議室,而是在滿是便池的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