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壑捏了一下我的腰,他在我耳邊說:「有了你,我的子孫十八代早就沒了。」
我反擊回去:「誰不是啊?我的子孫十八代還不是被你霍霍沒了。」
傅西壑很好脾氣地改口:「是是是,我們互相霍霍,公平了。」
我實在不想被他公主抱,所以自己下地走去衛生間,有些狼狽。
我努力讓自己站直了雙腿,只可惜沒有用處。
我妥協了,讓傅西壑抱我去浴室。
他抱我時在笑,心情很好似的,我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個印子,勒令他不准笑。
「寶寶,你真可愛。」傅西壑說。
我簡直想要把這個男人揣進口袋裡,一輩子藏著不給別人看。
在大三時,準確來說,我遇到過比傅西壑更優秀的男性。
他叫做許淮銘,學的是生物醫學,本碩博連讀,但他年紀很輕,比我還要小兩歲。他的脾氣比傅西壑更好,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他說話幽默風趣,處事上也十分周到,他不會像傅西壑一樣逼迫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
我很喜歡和他相處。
但在他向我表達出好感後,我很坦然地拒絕了他。
我原本是不喜歡男性的,是傅西壑讓我變成了這樣。
我可以和許淮銘做很好的朋友,但我永遠不可能和許淮銘在一起,即便他比傅西壑優秀,他的成績、為人處世的手段、家世等都比傅西壑優越,相貌也不差。
但他不是傅西壑。
傅西壑要訂婚的事情,我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我想要到傅西壑的公寓等他回來給我一個交代,可是當我用鑰匙轉動門鎖時,發現門鎖已經被換了。
窗外下著初雪。
是很細很單薄的初雪。
像那天傍晚落在我的唇間的吻一樣單薄,像雪落的觸感。
我給傅西壑打電話,但是他的電話打不通。
我爸過來了,他把我接走。
我回到家後,發現我的小阿姨站在旋轉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像是她的戰利品。
她不再那樣和藹可親,儘管她是否和藹可親對我來說沒什麼關係
「傅西壑要訂婚了,宋頌,你放棄他吧。」我爸在書房裡對我說。
趙連連在第二個月回來的,他爸說他已經「改造」好了,喜歡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