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趙連連是不是真的,趙連連說那怎麼可能,性取向又不能隨隨便便就改了,不過是忽悠他爸而已。
我聯繫不上傅西壑,但我並沒有過多擔心,因為我知道,傅西壑會向我而來,只要我在等,他就會來。
我讓開鎖師傅把傅西壑的公寓門鎖給換了,直接住進去,傅櫻偶爾來找我,給我傳遞她哥的消息。
小姑娘生氣的樣子跟松鼠一樣,臉頰鼓鼓的:「我爸從小就不管我和我哥,現在倒是想要插手我哥的婚事,想要把我哥的婚姻當做他生意上的買賣。氣死我了!」
我拿了零食瓜果出來,讓她吃,傅櫻坐了一會兒,就要坐公交車回家,我想要去送她,她不干。
深冬時節,我站在陽台,英短貓蹭著我的腳踝,我抬頭,看見洋洋灑灑的雪,我相信,屬於我的那片雪花,一定會向我而來。
我在等他,為此可以一直一直仰著頭,相信希望,相信努力,相信傅西壑。
【作者有話說】
來啦
◇ 第131章 《學渣戀愛筆記》22
22.許淮銘開始聯繫我,他已經在附近的一所三甲醫院裡擔任外科醫生。他有著一頭微卷的頭髮,笑起來時,臉上會浮出兩個小酒窩,像裝了醉人的酒一樣,讓人很容易放下心防。
許淮銘的主動和傅西壑的默不作聲就像是兩個鮮艷的對比,我開始和許淮銘接觸,他送我鮮花,請我吃飯,儘管大多數時候我會選擇AA。
大約是初春的二月份,許淮銘向我表白。
在我的公司里,許淮銘聯繫上我的秘書,用顏色鮮艷的藍色氣球和鳶尾花、粉玫瑰等裝扮了公司的一間會議室,原本定好的下午兩點在會議室里開會,我推開門進去,看見手捧鮮花的許淮銘。
他面帶笑意,我雙手插兜,挑剔地看他挑選的禮物和花卉。
都是我喜歡的。
我把秘書和觀眾都安排到外面去,然後拒絕了他。我問他傅西壑在哪裡,他起初裝不懂,後來在我的再三盤問之下,他告訴我,傅西壑去美國了。
他是傅西壑的父親安排到我身邊的,儘管我一開始就猜中了這個事實,但我一直以為我只要跟著許淮銘,就能夠看見傅西壑現身。
傅西壑總不可能真的任由我和許淮銘鬼混。
記得我和傅西壑剛在一起時,我為了躲懶不洗碗,買了洗碗機。
傅西壑負責做飯,我負責洗碗,我唯一的工作就是把髒了的碗丟進洗碗機里,然後雙手插兜在廚房看著洗碗機嗡嗡嗡地工作。
傅西壑從身後抱住我,把腦袋擱在我的肩膀上,他說:「宋頌,你連碗都不願意洗,以後你離了我,你該怎麼照顧好自己。」
我親了親他的下巴,告訴他,我有傅西壑,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我拒絕了許淮銘,他並沒有感到多麼失望或驚訝。
等我回到傅西壑的公寓,發現傅櫻站在門口,她有點愧疚地低著腦袋,她抱住我,撲到我懷裡哭泣,她的黑色的麻花辮打在我的胸口,這讓我意識到,當年那個愛玩雪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成了大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