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手撐在他肩膀鼓起的肌肉上,他的雙臂結實而有力,和之前在私企工作,只偶爾健身的杜秋山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永遠支持杜秋山的任何決定,為此他總是對我說:「歲歲啊,你怎麼這麼好,這麼好,好到讓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杜秋山從來不缺甜言蜜語,只要他想,他可以把一個人寵上天。
他會為了我的一句話,加班加點把工作做完再連夜坐飛機從國外飛回來,就為了早幾天看到我。
也會替我在冬天把糖葫蘆插在我用來插花的花瓶里,告訴我,因為糖葫蘆今天特價,所以他給我順便買了。
——我從不知道糖葫蘆還有特價一說。
杜秋山三十一歲那年跟著隊伍去嘗試攀岩阿根廷托雷山,從此失去訊息,半年多沒有回來。
我打電話去當地大使館,在國內和國外都報了案,不過沒有查到杜秋山的下落,他好像消失了一樣。
我當時二十九歲,剛和杜秋山訂婚,我們打算在我三十歲的生日去國外領證。
我和杜秋山從我大四那年在一起,一共在交往了七年,我們算得上恩愛,他很少惹我生氣。
他很會哄人,會故意做小丑表情來哄我,會在兜里塞熱的袋裝牛奶,在冬天來接我下班時遞給我。
我們在一起的原因,起初並沒有多美好。
起初是因為杜秋山的前男友何洛的出現,杜秋山為了不輸面子,才故意說他和我在交往。
——起碼我認為是這樣。
杜秋山之前有個富家少爺男朋友叫何洛,對方家世好,外貌好,就是因為太好,對方看不上杜秋山了,因為杜秋山這個人非常優秀,只是家庭背景是硬傷。
杜秋山的老家是鄉下的,小時候是貧困生。
他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在學校里他可能是校園小王子,什麼校草、系草的稱號都可以往他身上套,可是到了社會上,他並不受到別人的青睞。
杜秋山剛畢業,何洛就跟他分手了,杜秋山死纏爛打,對方把他貶低到塵埃里。
我聽人說,杜秋山被何洛叫人給揍了一頓,還把杜秋山之前的照片醜化後發到網上,做成了搞笑的表情包,讓人笑話。
杜秋山在酒吧里買醉,他的錢包被偷了,我當時恰好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就給他付了錢買了單。
我送他回他位於三環的出租屋時,他把我當成了何洛,親了我,為了避免早晨再見面會尷尬,我把他送到家就走了。
他租的房子是地下室,租金在一千左右,水電費並不包含在裡面,沒有暖氣,這些都是他後面和我交往後才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