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說:「老陸,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跟你往左數第七個人親個小嘴就算了。」
陸有良戀戀不捨地放下他的保溫杯,他人淡如菊道:「遊戲太過了傷感情,班長你這也太過火了,萬一跟我接吻的是個有對象的人,你這樣會讓人很為難的——」
小方說:「確實,畢竟跟你親小嘴的是江賀。江賀怕是已經有對象了,那這個大冒險就算了。你自罰一杯。」
小方遞上酒,陸有良頓住了,他看著我,人淡如菊地對小方說:「雖然為難,但是遊戲規則還是需要遵守,大家既然決定參加遊戲,肯定就是玩得起的。」
小方一聽也有道理,說:「親吧。」我很懵。
兩隻眼睛一個鼻子和一張嘴都沒反應過來,鼻子挨著陸有良的鼻子,眼睛被蒙住了,嘴唇被親了。
我忘記了推開他。
親完後,小方嘴張得都合不攏,周圍傳來哇撒的聲音。
小方結結巴巴說:「大哥,我就讓你們碰一下嘴皮子,你們親了兩分半。」
陸有良人淡如菊,捧著保溫杯,坐在我身邊:「遊戲規則不能這麼敷衍,玩遊戲就是要認真。」
我靠在沙發上,還沒緩過勁兒來。
我好笑地用腳踢了他一下:「陸有良,你小子心裡真這麼想的?」
他點點頭,不敢看我。
都快畢業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被人掛了。
還是被掛在校園表白牆上,說我欺負人,勾三搭四,同時腳踩好幾條船。說我是渣男,交往了小三小四小五,還有人為我墮胎,為我生孩子。
十幾個小號衝鋒陷陣,帶著一堆吃瓜路人到表白牆下面聲討,建議學校取消我的學籍,不能讓我這種德行不端的人順利畢業。
我聯繫表白牆,發現自己被拉黑了,表白牆還曬了自己拉黑我的截圖發動態表示:牆牆永遠和你們站在一起,抵制敗類。我一臉問號。
領完畢業證後,我站在門口等陸有良的司機來接我。晚上說好兩個人要一起聚個餐。
我被人推了一下,恰好面前有台階。我沒站穩,直接摔了下去,腳腕扭了,咔擦一聲,腳腕紅得發腫。
我回頭,只看見一個藍色裙擺跑進灌木叢里。
司機這時候恰好開車過來,陸有良下車,想要去追那人,我拉住他,說:「別追了,你過來幫我看看,我腳腫了。」
陸有良蹲下來,幫我捏了下腳。他耳朵挺紅,一把將我抱起來。
有好兄弟是這麼抱的嗎?
不都該是扶著我走嗎?
「陸有良你放我下來。」我說。
陸有良說:「江賀,你不用在我面前偽裝堅強,你要是覺得我抱你,你不好意思,你可以把腦袋埋進來一點,我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