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慌的一匹。
我和陸有良都是A大大學生,今年畢業。誰能想到我們兩個畢業證還沒領,就先領了結婚證?
拍畢業照當天,陸有良挨我挨得特別近。
有同學問我:「你跟老陸關係真是嘎嘎好,拍個照都要勾肩搭背,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處對象哈哈哈。」
陸有良在外人面前是比較凶的,長得是一副帥氣但冷酷的臉,屬於走酷哥路線的那一類人。
我就比較隨和,性格就像小太陽。所以我從小的人緣就比陸有良要好。
小時候,我們一塊兒去爬山,我爬到一半就喊累,要哥哥姐姐們背著走。一路上我收穫了各種零食。
陸有良吭哧吭哧不說話,自己累得臉紅耳赤。到了山頂,我把零食分給他。
陸有良不肯要,他說他不吃嗟來之食。
他的人緣差到他這輩子就我這麼一個好兄弟,而我有好多個好兄弟,他是最完全不特殊的一個。
「來來來,笑一個,茄子!」拍照的女生舉著相機,讓我和陸有良配合。
我胳膊癢,抬了一下手,陸有良也把手舉上去。
女生對著我們笑,讓我往陸有良那邊挨著,彎一下腰。
然後我看了照片,我倆比了一個心……
以前還有人懷疑我和陸有良假結婚,畢竟婚姻自由法剛通過,我家又破產,別人都懷疑我是為了錢才蹭陸有良的。
雖然事實也是這麼一回事。
「要不去晚上去喝一杯,大伙兒都要散了,現在不聚一聚,以後更聚不了。」班長馬丐提議。
馬丐臉型比較方,大家又叫他小方。
聚會上,大家唱K的唱K,喝酒的喝酒。陸有良選擇了人淡如菊。
我真的認為陸有良他和我弟般配死了,兩個人一樣都是那麼作。
眾人鬧得烏煙瘴氣,陸有良人淡如菊,坐在角落,捧著保溫杯,喝著菊花枸杞茶。小方提議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眾人問的問題簡直讓人臉黃黃。
而陸有良拿著一副撲克,翹著二郎腿,捧著黑色保溫杯,淡定地將撲克牌丟回桌上。如果不是小方看了他的牌,發現他輸了,大家還真的就被他的淡定給騙過去。
「你輸了怎麼也不吭一聲!」小方說,「讓我看看給你什麼懲罰嘿嘿。」
這兩聲嘿嘿很有魔性。
為了和陸有良避嫌,我選擇了坐在離陸有良最遠的位置。我左邊貼著藝術學院的院花,右邊挨著我們班的漂亮學委,我咬著她們遞過來的酒杯,喝著小酒。
人生一大趣事。
這讓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而且新婚丈夫就在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