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回去,在遠處打電話的趙起忽然揮了一下手,喊道:「小琛,先別走。」
已經轉過身的趙太太聞言便也抱著膀子站住了。
趙起走過來,一手捂著手機,問:「錢五郎這周末來A城劇院演《杏花春時》,你要看麼?」
「看看看。」宋琛平生只看過一次話劇,還是主旋律抗日紅劇,就那他也覺得驚艷死了。
趙太太正要發火,就聽趙起說:「媽,你也去吧,咱們一塊。三哥,你去麼?」
趙寶濤笑了笑,說:「買了我的票我就去。」
「那就全家一起去吧,」趙太太發話了:「你爸,你大哥二哥,都叫上,咱們一塊去。錢五郎可有好幾年沒演《杏花》了。」
《杏花春時》,是國內有名的話劇,許多知名演員都演過。
趙起說:「都去啊,二哥也去啊?」
趙太太很嚴肅地說:「都去。要麼都別去。」
太太,你如果早點杜絕他們幾兄弟的排擠戲碼,趙近東或許也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啦。
趙起便對電話那頭的朋友說:「那幫我訂七張票,要最好的位置啊。」
打完電話,他就伸手問趙太太要錢。
趙太太說:「你每個月有零用錢,還有工資,你都怎麼花的?」
「你別管我是怎麼花的了,這是公共開支,不能我自己一個人掏。」
「我以為你是要請我們去看的。」趙寶濤笑著說。
「原來我只打算請咱媽和小琛啊,都去,我錢可不夠,錢五郎的票貴的很。」
趙太太帶他上樓去拿,趙起說:「手機轉給我啊,現金多麻煩。」
「我給吧。」趙寶濤大方地說。
外頭起了風,趙太太拉著宋琛的胳膊,說:「咱們進去吧。」
她不能把宋琛留給任何一個兒子。
宋琛便和趙太太上樓去了,到了自己房裡,才想起自己還披著趙寶濤的外套。他進去穿上自己的衣服,正準備把趙寶濤的衣服還回去,就見趙近東兩隻手插在褲兜里,在臥室門口倚著。
宋琛把外套搭在胳膊上,直接伸手去開門,趙近東就伸手擋住了他。
宋琛心跳有些快,面無表情地去看趙近東。
191真的好高,他要仰起頭來,才能與趙近東的眼睛對視。
「結了婚的人,不該隨便披別的男人的外套。」
「我冷。」
「上樓穿上自己的衣服,用不了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