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他?」
宋琛說:「沒有啊,他挨打啦?」
趙太太說:「你爸說周家老爺子打電話給他,說他家兒子被人打了,說是咱們家打的。」
宋琛也很吃驚:「我沒打他,我跟孟時出去吃東西了,剛也是孟時把我送回來的。」
不會是周銘又在誣陷他吧?那也太可惡了。
「我走的時候大家都有看見,我也可以找孟時來給我作證。」
趙太太放下手機,說:「那他們家老爺子胡謅什麼……近東呢?」
趙近東應該也不會打他吧?他還是很識大局顧大體的,上次曇花宴,如果不是當下有戴綠帽的嫌疑,他也不會對周銘出手。
倆人正面面相覷,外頭就亮了一下,陳嫂說:「是近東回來了。」
宋琛立即就站了起來,不一會就見趙近東進門來了。
「周銘挨打啦,你知道麼?」宋琛急忙問。
趙近東臉色淡淡的,說:「是麼?我不知道。」
趙太太心裡疑惑,但趙近東都一副不知道的樣子了,她不好逼問到底是不是,她比較關心的是周銘傷勢重不重,解氣歸解氣,但周家也不是吃素的,上次打傷了周銘,也是費了很大功夫平息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趙近東問宋琛。
「也沒多大會,十點之前。」宋琛說。
他們倆上了樓,宋琛關上門才問:「不是你打的吧?」
「誰告訴你們的?」
「爸打電話回來,說是周家老爺子告狀,說咱們把他打了。」
趙近東脫了外套,解開袖口,說:「無緣無故的,我們為什麼打他,我們又不是土匪。」
宋琛就笑了,說:「他其實有在鄭家說曇花宴上的事,孟時還替我爭辯了兩句。」
「那你居然也忍住了。」
「你跟我說的啊,最好不要動手打人。」
趙近東聞言就看了他一眼。
宋琛說:「主要也是我名聲差,我怕打了他有嘴說不清。」
「還行,長記性了。」趙近東說,「那你應該也記得,我跟你說過,要揍人也別自己動手。我既然告誡過你,自然自己也更會動手打人了,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周家老爺子這話空口白牙,咱們真要計較起來,要道歉的也是他。」
趙近東說完就去洗澡了,留下淡淡酒氣。
宋琛本來以為他只是上廁所,見他又要洗澡,就隔著門說:「你怎麼又洗,一天洗三次了,洗太勤了對皮膚也不好,容易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