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什麼人都有,更熱鬧。」孟時笑著放了兩杯酒到桌子上,問:「你們是自己去點還是讓我幫你們點?」
趙新之問:「你這要的是什麼?」
「醉吧調的特飲。」孟時說。
這家酒吧都是自己要喝什麼酒去吧檯點,沒有服務生服務,趙新之他們就起身去了吧檯,孟時靠著宋琛坐下來,貼著他耳朵說:「我曹,他們三個都來了,不會在這打起來吧?」
宋琛抿了一口他端過來的酒,喝不出來是什麼,好像是酒裡面摻了石榴汁的,酒勁有點嗆人,不過他幾口下肚就全喝光了,喝完了以後拉著孟時去舞池:「跳舞去。」
他要像電視裡那樣在舞池裡瘋狂一下,上次趙家辦曇花宴,他也有跳過,覺得好過癮。
孟時將杯子裡的酒喝完了以後,笑著就跟他往舞池裡鑽。倆人都是大帥哥,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這酒吧魚龍混雜,像他們這樣的極品帥哥卻不多見,剛進了舞池中央,就有男男女女地貼上來了。
經驗豐富的人,圍著扭幾下,對視幾次就能瞧出對方的性取向來了,有戲的繼續跳下去,沒戲的自動散開,但是他們卻分不清宋琛,因為宋琛仿佛看誰都很興奮熱情。
宋琛是新鮮圖刺激,他對這舞池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很熱情,誰跟他打招呼他都應,孟時笑著說:「你最近憋壞了吧。」
音樂聲音太大,說話都得靠近了喊,兩個人看起來就格外親密。
趙寶濤沒坐下,喝著手裡的雞尾酒,問趙近東和趙新之;「你們倆不去?那我去了。」
他說著放下手裡的酒就穿過人群走了過去,周圍亂的很,酒氣衝天,有一股酒氣和香水味混雜的味道,聞起來叫人有點不舒服,趙新之一邊喝酒一邊盯著舞池裡的宋琛看,宋琛好像興奮的很,蹦的很嗨,扭的也很瘋狂,音樂刺激人的聽覺神經,繼而燃燒大腦,宋琛一下子撞到了旁邊人的懷裡,扭頭一看,是趙寶濤。
他扯著孟時的胳膊朝後退了一些,閃光燈照到他的眼睛上,有些看不清人。他朝周圍看了一眼,沒看到趙近東。
他其實很想看趙近東參與進來的,看他那么正經嚴肅的人,跟著舞起來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四肢不調。
台上的歌唱的嗨,他們在下頭跳的也嗨,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宋琛就跳不動了,他氣喘吁吁地從舞池裡出來,腦袋都有些暈了,一時分不清方向,混亂的燈光裡頭忽然被人抓住了胳膊,他扭頭一看,是趙近東。
他便笑著說:「你來這還真光喝酒啊,你怎麼不跳?」
趙近東說:「來酒吧不喝酒幹什麼,你這麼蹦不累啊?」
宋琛喘著氣說:「累。」
不光累,還口渴了,要了杯果汁去喝,見趙新之已經不在座位上了。他就回頭問趙近東:「大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