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幹什麼?也去打工?」
我搖搖頭:「應該是去讀書。」
「哦,」葉景面無表情,「你就是有本事的。」
我識趣地止住了話題。
葉景這個人還是挺好的,除了每天怨氣大,嘴巴毒,時常語出驚人。
不過再毒也沒江既的嘴巴毒,他總是對我惡語相向,我都習慣了。
這個酒店的設施很全,總是作為名流宴會的場所,最近好像又要準備一個宴會,經理把所有員工分批召集在一起做了過好幾次培訓。
我聽得認真,但葉景總在走神,讓我幫他擋著,他好偷偷玩手機。
「你真的打算辭職了嗎?」我小聲問他。
「這個什麼宴會結束就辭職,這工作傻比才幹。」
「……哦,這樣嗎。」
他從手機上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說你。」
「我知道的。」
台上的領導還在講宴會時的注意事項,葉景煩躁地「嘖」了一聲,舉著手機活動了一下筋骨,他動作有點大,我差點沒擋住他。
「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天天舉辦宴會幹什麼,有那錢還不如分我一點。」
和葉景當了快半個月的同事,我知道他有點仇富,在門口站崗時沒回有那種一身名牌的人走過,他就會悄悄吐槽一下,我已經聽慣了。
「你覺得呢?」
「啊?是,就不該籌備宴會。」領導在講自己如何從一個小職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我聽得入迷,嘴上敷衍回了幾句。
如果我知道宴會那天會發生什麼,或許今天的我會比葉景反應更加激烈。我可能會直接跳出來,嚷嚷著這個宴會就不該籌辦,或者會選擇聽完這次培訓就直接辭職,絕不會再踏入這個酒店半步,再或者我會扳開葉景的腦子,看看他每天到底在想什麼。
第14章 你在這做什麼
宴會的時間定在了七月五日,酒店的其他員工最近忙得腳不沾地,離宴會越近,我和葉景反而更悠閒了起來。
他手機玩得有些累,趁著沒人就放下了手機,靠在玻璃門上,無所事事地到處打量。
「誒,樂與,」他叫了聲我的名字,「你脖子上那個是什麼?做過手術?」
我聞言撫上脖子上的那塊凸起,過了這麼多年,那塊疤的顏色逐漸淡去,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不是,就是一個疤。」我搖搖頭。
「怎麼弄的?」
我張口欲回,只不過還沒發聲,酒店外突來疾馳駛來一輛車,堪堪停在門口,發出刺啦一聲響。
車門推開,駕駛座上走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將車鑰匙拋給門童,讓他幫忙停車,隨後長腿邁開,朝酒店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