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拉著我的手逐漸使勁,握得我的手腕很疼,我試著掙扎了一下,正想再問一次他怎麼了,但是不曾想,我微小的掙扎突然激怒了他,他拉著我往房間深處走,力氣大得讓我以為我的手就要脫臼了。
「等,等等——」我開始用力掙脫他的手,叫他的名字,「江既!你怎麼了?」
江既還是不說話,他拖著我走進房間裡的臥室,將我甩在床上。
我在柔軟的床上反彈了兩下,本來昏沉的腦袋泛起了一陣刺痛,腦中如同翻江倒海般,眼底一陣一陣地發黑,手上的酒在掙扎中掉在地上,碎成了四五瓣,香糜的酒香味瞬間蔓延到整個房間。
我忍著頭暈從床上立刻坐起來,看著站在床尾的江既,他好像很不舒服,抬手將西裝的領帶解開,露出突起的鎖骨。
他的眼中燃著一團火,徑直向我燒來,燒得我也開始渾身發燙,意識模糊。
我搖了下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我吞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氣,用略微帶著顫抖的聲音問:「江,江既,你要做什麼?」
他向前走了幾步,眼神兇狠,我被嚇得在床上往後挪了兩下,下一秒被他握住腳踝,毫不留情地將我向他拖去。
「!」
我撞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一處炙熱,睜大眼睛,震驚地抬眼向他望去。
「你——!」
他一手壓住我的腿,我猛地反應過來,開始劇烈地掙扎,但擋不住他的力氣,所有掙扎只是徒勞。
「江既!」我大聲喊他的名字,想讓他清醒過來,因為太過大聲,尾音有點破了,「你仔細看看,我是樂與!」
我以為聽見我的名字能喚起他生理上的厭惡,然後停下對我的動作,但他只是冷笑一聲,然後直接上手掐住我的脖子,讓我閉嘴。
「唔……」
江既力氣大得驚人,我懷疑他想直接殺了我。
空氣逐漸從我身邊流逝,我因呼吸不足而直接脫力,屋裡的酒香濃得過分,像暮春時開得糜爛的花,讓我的意識逐漸不清醒,只能任由他的動作。
空調冷風吹在我的身上,我覺得渾身不舒服。
我疼得冒出了冷汗。
第16章 他根本不信我
空調運行的聲音忽近忽遠,窗外的燈光明明暗暗,我被壓在身下,半分動彈不得。
屋裡灑落的酒一直縈繞在我的鼻尖,分明滴酒未沾,整個人卻像酩酊大醉,全身如同火燒般。
我頭腦昏沉,渾身無力,掐住我脖子的手在某一刻突然鬆開,大量冷空氣乍然湧入我的喉管,我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每咳一次就能感受到脖子處的劇痛。
突然灌入的冷空氣讓我迷離的意識清醒稍許,憑藉本能遠離這場荒唐,但是手腳軟綿,使不上半點力氣,還未挪出半分,就被面前的人拽住小腿,毫不憐惜地拖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