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凌冽、極具侵略性,看得我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很想逃離。
「樂與。」又低又沉的聲音從房內傳來,江既自滿室的煙霧中走過來,他氣場強大,眉眼低壓,我被嚇得又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抵在走廊的牆壁上,退無可退,抬起顫抖的睫毛,抿唇看著他。
「你這是幹什麼?」江既冷笑一聲,語氣嘲諷,走出房間站在我的面前,「敢做不敢認?」
我嘴唇蠕動:「我……」
江既毫不留情地打斷我,說出來的話像裹了刀子,狠狠扎來:「你和你媽果然是一個德行。」
他面上的嫌惡、鄙視,還有他沒有半分猶豫說出來的這句話深深刺痛了我,我靠著牆,渾身發冷,側開頭避開他的眼睛,餘光看見了身上邋遢的衣服,上面沾了很多灰。
「不是我做的。」
我很難受,意識昏沉,說出來的話帶著無力感,在他眼中就成了我在心虛,不敢承認。
他聞言笑了,嘴角的弧度輕蔑,仿佛覺得眼前這一幕很好笑,「不是你?那你向我解釋為什麼你能精準地找到我的房間,並且你帶來的那瓶酒里,檢測出了致幻劑的成分。」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瓶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紅酒,酒瓶在掙扎時打碎在地,酒香溢滿了房間,整個夜晚,我都是伴著那股酒香而上下浮沉。
原來是這樣,我苦笑一聲,我本來想逃出那個房間,卻因渾身無力、意識灼燒而失敗,我以為是發燒導致的,原來是因為這瓶酒。
「酒是領導讓我送上去的,房間號是同事告訴我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證。」我垂下眼,「應該都能問到。」
「好,」江既抖了下菸灰,嘴角嘲諷的笑還未放下,「整場宴會我只碰了一樣東西,那就是你遞給我的酒,之後我讓陳原去檢查那杯酒里有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下巴微抬,欣賞我突然怔住的表情,「然後檢測出了能催情的成分。」
「什麼?」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還未來得及替自己解釋,就聽江既再次開口。
「你先遞給我一杯加了料的酒,打聽清楚我的房間號,然後怕一杯酒的量不足以讓我失去理智,所以你帶著一瓶被你做過手腳的酒,坐電梯來到我的房間。」
江既的語氣緩慢,把他認為的「真相」緩緩道出,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問我——
「我說得對嗎?樂與。」
「不,不是。」我瘋狂搖頭,語氣急促,後腦勺傳來一陣一陣尖銳的痛,「我不知道那杯酒為什麼會被下藥,我從侍者那裡拿了酒後什麼都沒有做,你可以查監控!」
江既嗤笑一聲:「如果我說,那天晚上你走過的地方,監控正好壞了呢?」
聽見這句話,我有一瞬間感到好笑,一個如此高檔的酒店,所有設備每隔兩天就會全部檢查一次以排除故障,為什麼偏偏那天晚上監控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