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劭每周的訓練量在40小時左右。陸地練習以鍛鍊體能和腿部腰腹的力量為主,從仰臥板拉力帶到各種舉鐵器械,健身房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著汗水與荷爾蒙的氣息。他雖然脾氣擰巴情商低,訓練卻毫不含糊。隨著動作起伏,精緻的腹肌在衣服邊緣若隱若現,上臂到小腿的肌肉線條也是肉眼可見的清晰流暢。
瘦而結實,算是花滑運動員最理想的身材了。
洛銘盯著門上的小窗看了很久,等時間差不多,先回到舞蹈房熱身。即使短期內無法回到舞台,他還是不會放鬆對自己的要求。
他換上軟底鞋和保暖靴,先藉助滾筒把身子弄得微微發熱。等身體感覺差不多了,順著牆與地面的直角曲線把屁股坐下去,劈了一個標準橫叉,慢慢前傾身體,隨後打開杜清劭之前比賽的視頻,優哉游哉地看起來。
於是當小崽子打開房門時,看到了眼前震撼的一幕——一隻金色頭髮的不明生物正擺成大大的「丁」字形,趴在地上玩手機。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埋頭練功的洛銘嚇得不輕,抬頭四目相對,他終於忍不住皺眉:「Du,以後進房間要先敲門。」
「我又不知道你裡面。」他強詞奪理。
「就算沒人這也是最基本的禮節。」洛銘反駁。
杜清劭聳了下肩,一邊點頭,卻在嘴裡用中文嘀咕:「管得真多。」
不過看到他如此柔軟的身體,想起自己拉筋的痛苦,他又忍不住好奇道:「誒,你練到這個程度,那個…不會疼嗎?」
他本想說蛋疼,結果發現詞彙儲備不夠,就沒羞沒臊地指了下自己的。
洛銘應聲抬頭,頓時眼神凝固,臉刷地燒紅一片。
「大家都是男人,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至於害羞成這樣吧?」杜清劭也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努力為自己開脫。
洛銘不理他,摸了下發燙的臉,小聲罵了句「不知廉恥」。
兩人都有第二種語言儲備,換上母語嘀嘀咕咕,誰也聽不懂誰,但看表情也能猜到絕對不是好話。
空曠的舞蹈教室再次被安靜取代。洛銘爬起來活動腳踝腳背,順便等他把身上的汗擦乾。半晌,他難得開口發問:「你的柔韌性不太好吧?」
這句話一下戳中了痛處,回想起曾經一百多天撕心裂肺的哭嚎,杜清劭的腿根子都軟了下。
洛銘見他這樣,皺起眉頭:「你才十七歲,柔韌性還能練。不然比賽中容易受傷,很多動作也不漂亮。就比如你上賽季的提刀燕式……」
「別胡說八道了,那個我一直都做得很好。」他不屑地打斷,在地上蹦了幾下,抬起右腳,一邊伸手向後握住了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