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又怎麼樣?」杜清劭不屑地朝他攤手。
潘立書被他不知死活的態度氣得半死,剛想打電話,金騁從後面沉著臉走過來:「無所謂是吧?信不信我直接告訴你的外國小老師?」
金騁的話一語中的,杜清劭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拖著沉重的鼻音喊道:「不行!絕對不能告訴他。」
心動過速,病因不清,推測和七歲時一次醫療事故有關,但始終查不到病灶。其結果輕則呼吸困難、缺氧眩暈,重則……要是真讓洛銘知道這事,估計輪不到杜清劭,他得先緊張得暈過去。
「那你還不知道愛惜身體?」金騁用墊板敲了下他的腦袋,「我們辛辛苦苦照顧你這麼多年,不是為了讓你拿自己做實驗的。」
「可是如果我一直受困於這點運動量,沒辦法編排更難的節目,競爭力就不如別人。」
「這就是你的生理極限了!竇性心律過速的人本來就不適合當運動員,萬一有個好歹,猝死也不是沒可能。」潘立書赤裸裸地把話放出來,「我要是你親爸,也捨不得看兒子用自己的命去賭榮譽。」
「但走到這一步,我已經沒法放棄了。」杜清劭重重地嘆了口氣,暴躁地發泄道,「作為我的至親,到這種時候竟然還要來勸我退役,這種感覺…真的很……」
讓人崩潰啊。
「瓦瑞斯先生知道這些事嗎?」
「當然不知道,你們也絕對不能和他說半個字。」杜清劭認真起來,「我們已經確認關係了,現在新婚燕爾,我只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瞞著他未必是件好事。」
「運動員訓練強度這麼大,身體總歸有損傷。硬要算起起來,我身上應該沒有一根骨頭韌帶是完好無損的,但這些事情沒必要和他細說。我希望他能享受我的比賽,而不是擔驚受怕。」
「那萬一真的出事了……」
「不會的。一旦不舒服我會立刻示意停止比賽,畢竟——」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下,笑著摸了摸右手無名指,「以前的我是破命一條,現在多了他,不能亂來了。」
第78章 心之所向皆是舞台
等洛銘出院的那幾天杜清劭最難熬的一段時間。一方面要適應自己的訓練強度,每天都弄得疲憊不堪,只有午休和晚訓結束才有空碰手機。但因為到了休息的時間點,生怕吵到洛銘養病,他基本上只在晚上入睡前聊幾句。
和告白成功的小男友分開那麼久,杜清劭放心不下他的傷,又覺得很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