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動作不超過五秒,訓練服下擺揚起,緊緻的腹肌在黑色衣服下若隱若現,又被身後的陽光模糊了輪廓,隨便一幀畫面都充滿屬於十八歲少年的活力。
洛銘應聲抬頭,羨慕地笑了聲:「籃球看起來也打得不錯。」
「那當然了,我們運動員當然是什麼球都會一點的。」杜清劭捧著籃球湊到他眼前,「你會打球嗎?」
「我只懂規則,以前看過幾場比賽……」他說到這兒聲音突然變輕了,似乎語意未盡,但又沒有接話的意思。
他想起小時候家邊上就有個貴族學校,每天坐在窗邊都能看見底下一群孩子踢足球,嬉鬧著滿操場跑。
但他不能出去玩,也沒有人進來陪他,只能坐在房間裡看他們玩。
「等你身體恢復我可以教你打。」
「唔……」洛銘沒想到被看穿了如此幼稚的心思,不好意思地眨了下眼,「別總想著干其他事情分心。」
「運動員打球的事情,怎麼能叫不務正業?」杜清劭轉著籃球,順手起跳投了個三分球,等球落地往身邊滾,又用腳停住,「小時候我爸媽沒空管我,怕我在家無聊,就會塞給我一顆球讓我去找同學玩。有時候我一個人投籃就能玩一下午。」
「真的嗎?」洛銘聞言咬了下嘴唇,還是沒忍住笑出聲,「我發現你不僅喜歡狗,自己就像只大型犬。」
比如某品種雪橇犬,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不帶他出去遛彎就控制不住拆家。看到主人生病後又慌張地纏著身邊,黏糊糊又傻不拉嘰。
看到洛銘眼神里不明的意味,他立刻明白對方把自己想成了什麼品種的大狗,氣急敗壞地喊了聲「餵」。
好端端的戀愛,愣是被他們談成了金毛和二哈的故事。杜清劭不滿地撇嘴,推著洛銘後腰往體育館走。
「我整個下午都要訓練,你……在觀眾席上看我嗎?」
「只要葉先生不介意在場邊陪你都行。」洛銘的口氣瞬間溫柔起來。
杜清劭聽得心裡一陣飄然,咧嘴笑道:「看來你已經有談戀愛的覺悟了,以後正式比賽也在場邊陪我吧。放心,教練不敢有意見。」
只要實力擺在眼前,誰都得讓他三分。
洛銘看他得意的樣子,追問:「新賽季的音樂和編舞選好了嗎?就剩四個多月,再不準備就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