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作為國家隊的運動員,我會時刻將榮譽放在……」
「行了,別弄得和小學生念作文一樣。」葉飛鴻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地打斷他,又起身看向洛銘,「瓦瑞斯先生,請再給我們三天時間討論。」
洛銘也隨即起身,禮貌地頷首:「請便,但三天後我要得到你們的確切答覆。」
會議到此結束。看著起身離場的眾人,洛銘扶住桌沿緩緩鬆了口氣。
「你沒事吧?」杜清劭趕緊走過查看情況。
他搖了搖頭,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慢慢往外走去。
「怎麼辦?他們好像還是不肯鬆口。」杜清劭煩躁地跟在後面。
「我有辦法。」洛銘卻斬釘截鐵地給了答案,「這件事對所有人都百利而無一害,只不過作為外人,整個流程不應當由我主導。所以,只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堵住媒體的嘴就行。」
他說得句句在理,熟練的辦事套路也讓杜清劭感到吃驚。他輕輕咳嗽了聲,抓起他的手攥進了掌心。
「嚕米,說實話你今天真的很厲害,也更讓我堅定曾經的你究竟是如何光彩奪目。」杜清劭說著拉起了他的手,吻了下右手無名指節——以後戴戒指的地方,「再等我幾年,等我拿完所有的榮譽,就陪你把病治好。」
一個龐大的計劃在杜清劭腦中成型,他想如果這次能順利去F國,他首先要幫洛銘解決一件事,然後再慢慢陪他重新回到屬於他的世界。
第84章 舊友新程
第二天晚訓結束,教練把他叫去了辦公室,先是噼里啪啦地講了堆大道理,聽得杜清劭差點一頭栽桌上睡著。最後才切入正題,講了出國的注意事項和對外的說辭。
協會裡的意思希望他能到外面接受更適合的訓練,決口不提治病的事。
上一秒還昏昏欲睡的杜清劭瞬間清醒:「所以你們同意了?」
「我和教練討論了很久,確實,這對你而言是最好的選擇。」潘立書翻了翻手邊一沓厚厚的文件,「這幾個月來我托同事找遍了所有關於運動員心臟問題的記錄,成功治癒的病例中並沒有類似你因幼年醫療事故導致身體缺陷的特例。現在你可能覺得還能撐,但隨著年齡增長伴隨長期高強度訓練,後果不堪設想。如果能治好,在座所有人都不會阻止你。」
沉默許久的沈惠斕也點了點頭,似乎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說:「好好治病。」
「知道了,也感謝各位能尊重我的決定。」杜清劭突然良心發現,起身朝他們認真地鞠了一躬,另只手卻不安分地掏出手機,點開聊天界面給洛銘發了一堆「耶比耶比」。
「我給老師打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