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在來的路上了。」潘立書提醒他,話音剛落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叩門聲。洛銘推開門,禮貌地向大家問好。
「你來了!」杜清劭遠遠朝門口看了眼,心裡的小狗尾巴瞬間就開始晃個不停。
洛銘眉頭微蹙,目光直接越過他,大步朝屋內走去。
「小杜近年來所有的體檢記錄我已經按要求傳到你們醫院的總部,等後續檢查結束也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那是自然,」洛銘輕笑頷首,直接越過杜清劭,單手扶住衣服前胸衣服,禮貌地探身和潘立書握了握手,「感謝。」
在杜清劭的印象里,洛銘很少和人發生肢體接觸,即使是一些禮儀性舉動。但這次,居然足足和隊醫先生握了三秒。
可惡,小狗勾的DNA動了!
杜清劭不滿地戳了下他的後腰,低聲示意他:「喂,你……」
他卻像沒聽見似的,轉頭睨了一眼,又走到教練身邊,直接把整屋子的人爪子握了個遍,就差沒繼承外國人浪漫熱情的傳統,再來個深情的法式熱吻,只把杜清劭晾在一邊。
與此同時,金騁又開始和洛銘談起了注意事項,比如杜清劭手腕腳踝的舊傷,還有禁止他打遊戲,遊戲機和手柄見到就沒收等等。杜清劭聽著自己的黑歷史嘩嘩地往外倒,氣急敗壞地拍了他一下:「騁哥,你怎麼比我媽還會說?」
潘立書在一旁無奈地笑了笑。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情緒,洛銘開口圓場:「我安排了後天早晨的飛機,如果沒事的話就先讓他回去整理東西吧。」
杜清劭立刻配合地點頭,拉著洛銘走出了會議室。
「你剛才什麼意思?」剛出門他就開始興師問罪。
洛銘輕嘆了口氣:「這件事我和你的領導磨了很久,他們很不看好我們的關係。所以我想在他們面前低調點。」
「你總是這樣謹小慎微,所以才容易被那群傢伙欺負。」杜清劭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看他額前有幾縷垂下來的碎發,輕輕撥弄了幾下「不像我,想做的事從沒人能攔得住。」
「……」洛銘摸得縮了縮脖子,過了許久才拍開他的小狗爪,「快點回去整理東西,別累著自己。」
樓道里裝滿了聲控燈,望到底盡頭是漆黑一片。杜清劭想起他怕黑,握住他冰涼的手揣進衣兜:「陪你走出去。」
他意外地沒有拒絕,任憑杜清劭牽著自己走。樓道上空的感應燈悉數打開,一寸一寸照亮了前方的暗處。想起之前自己打著手電四處張望摸進來的模樣,他訥訥地自嘲了聲。
等走到體育館外燈火通明處,手也被焐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