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說不準,還要看冰協內部怎麼想,現在根本沒有定數。最終兩人還是帶著遺憾回國,準備24-25賽季。
洛銘目前的身體情況不錯,又擔心回國後葉教練管不住小屁孩,就跟他一起回去了。
兩位隊醫老父親早在機場裡等人了,一見到他們就激動地迎上去。杜清劭背著他常用的大登山包,拉著手提箱和洛銘的手緩緩朝他們走來。
見洛銘手裡還拎了個大旅行箱,潘立書立刻怪嗔道:「你怎麼不幫他拿東西?」
「不需要,我們家嚕米現在身體可好了,肩能扛手能提,吃嘛嘛香。」杜清劭對他的狀態非常滿意,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洛銘基本能聽懂常用中文,靦腆地低下頭笑了笑。
金騁看到他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也感慨萬分地笑道:「話說回來瓦瑞斯先生年紀也不大吧。當初還喊您老師、先生,現在成兒媳婦兒了。」
「喂,你倆占誰的便宜!」杜清劭不服氣,「我這麼優秀的兒子不是你們一句話就能白嫖到的。」
幾個月沒欺負崽子,一晃就成大人了。潘立書上前揪了下他的臉:「小東西,潘哥我從十三歲起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結果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全沒了。」
洛銘聽得一知半解,就在旁邊偷笑。不知為什麼,看他們互相打趣吵鬧,特別有種一家人的感覺。那是他作為私生子,在那個等級森嚴的家族中根本感受不到的樂趣。
金騁見冷落了他很久,拉開鬥嘴的「父子」,說時間不早了,早點送他們回去休息。
為了避嫌同時方便照顧杜清劭,洛銘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完全準備,在離俱樂部不遠的五星級酒店裡長租了一間設備齊全的總統套房。送他回酒店的路上,杜清劭還開玩笑地問有生之年洛銘能不能給他在北京二環上買套四合院當嫁妝。
洛銘想了想,還很認真地回覆說如果退役後打算留在北京發展,就給他置備一套好的房產。
一瞬間,杜清劭又有種被土豪男友包養的錯覺。
不過回歸正軌訓練後,氛圍並沒有這麼輕鬆。大賽在即,因為今年大獎賽分站的順序,他最後選擇了中俄兩站,和日本選手冰室永川的選擇一樣。自上賽季世錦賽他以0.3惜敗後,兩人就一直被媒體互相比較。
大賽將至,杜清劭應邀出席新聞發布會。有不少外國記者前來參會,教練本想幫他找個翻譯,卻被他婉言謝拒,指名道姓要洛銘陪他一起參會。
洛銘驚訝地看著他:「我的中文水平沒法做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