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你中譯英?到時候幫我把口語翻譯得offical一點就行了。」杜清劭壞笑著看他,「認識這麼久,我的英語應該只有你能聽懂吧?」
他從小在哈爾濱長大,那時候學校里的英語只教背單詞、做題,導致現在他空有五六千詞彙量,開口卻自帶一股東北男人味。
洛銘剛開始教他的時候,沒少被他的口語洗腦。
「你還好意思說?我剛認識那會兒,聽得頭都疼死。」他撒嬌地責備了一句。
杜清劭像個小黏蟲掛在他身上,毫無誠意地道歉:「如果你願意教,我一定好好學。」
鑑於洛銘小少爺的身份,教練最終沒有阻攔。兩人如願一起坐在了上百位記者前。
賽前發布會主要是透露選手最近的動向和本賽季的期望,杜清劭吹牛、夸對手和立fg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對著一群記者滔滔不絕,根本都不用洛銘翻譯,碰到能夸媳婦的地方也毫不含糊。
「聽說你在法國外訓時喜結良緣,身邊這位編舞老師給你提供了很多幫助?」
「沒錯。」提到洛銘他更加來勁,「本賽季自由滑依舊由他編舞,音樂也經過了他獨特的改編加工,更加貼合演出。不過我們之間的緣分其實在世青賽時就結下了,直到現在才互通心意。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很想寫一本書紀念和他的相遇。」
「那作為主教練,您怎麼看清劭選手這麼早就宣布戀愛?」記者又把問題拋給了葉飛鴻。
他無奈嘆了口氣:「這是運動員的私事,如果說這段感情不影響他的事業,我們不會阻攔。」
杜清劭聽他無可奈何的口氣,在心裡暗爽。這時突然又有人問:「杜先生,聽說你在挑戰阿克塞爾四周跳,與你同時期的冰室選手也在挑戰這項跳躍。對此您有什麼想法嗎?」
杜清劭聽到這個話題,立刻嚴肅起來,握住洛銘戴著戒指的手:「4A一直被視為花滑難度的頂峰,但凡有能力的運動員都會去挑戰。我在外訓時嘗試練習過,具體進度暫不公開,但我相信,我一定會比冰室君更早將完美的4A搬上正式比賽。」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洛銘下意識攥緊了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瞪直了眼。
他知道杜清劭言出必行,這句話出口就意味著他冒險的決心。
「那作為愛人,你對此有何看法?」記者激動地把目光投向洛銘。
「我…」洛銘似乎有些緊張,用生硬的中文喊他的名字,「杜、清、劭,你又亂來!」
「沒事,別緊張。」他拍了拍他的手背,低聲咬耳朵,「你就照自己的想法說,實在不行說句『我相信愛的力量是偉大的』都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