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察覺出她的異樣,用飯過後,小聲問道:「你方才想說什麼?」
「前日清早我去廚房為您煮粥,在米缸里發現了用荷葉包裹嚴實的肉。」雪衣鼻子靈敏,盛米時覺察出米有異味,還以為是米壞了,但在扒拉米時觸及到米下面埋著的荷葉包,出於好奇她扒開了一角,認出了裡面包裹的豬肉。
她從未見過有人用這樣的方式儲存肉食,但也僅僅是好奇並未多問,但今日孟廚娘卻偏說廚房並無肉食,她記得那包裹很大,足有成人一臂高,而且這兩日的菜色多以素食為主,那麼多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吃完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的魏樅突然出聲嚇了永嘉一跳。
她拍了拍心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吃肉了?」
魏樅對她的嘲諷渾不在意,反而走近雪衣,再次問道:「將你看到的仔細說予我聽。」
雪衣見他神情認真,不得不硬著頭皮將那天看到的事情詳細地與他說了一遍。
魏樅聽罷卻道:「你現在去廚房看看那肉食還在不在?就說你家主子方才沒吃飽,要你再煮一碗粥,切記不要驚動任何人。」
明知魏樅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永嘉卻仍舊有些生氣,並不想配合他,努了努嘴氣惱道:「你當我是豬啊,剛剛用過飯又要喝粥?」
魏樅心裡想著事情,未曾將她的話聽入耳中,半晌才蹙著眉道:「你說什麼?」
這次她真的生氣了,永嘉唇角勾起,臉上忽而掛起甜甜的笑,她走近魏樅,忽然抬腳用力踩在魏樅的腳背上,咬牙道:「魏樅,你好樣的」。
她用的力道很大,魏樅痛的面部有一瞬扭曲,看著她滿面怒容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雪衣很快就回來了,見著魏樅便搖了搖頭,道:「肉不見了。」
永嘉不知他在想些什麼,想問又氣惱他剛剛對自己不理不睬,終是拉不下臉詢問。
而魏樅絲毫未意識到永嘉在生悶氣,獨自思索了片刻,忽然朝院外走去。
此時,外面天色已晚,遠處天際晚霞映紅了雲翳,院中的梭梭草迎風搖擺。
她望了望天際,咬了咬牙終是跟了上去,魏樅明顯是發現了什麼線索,卻不肯告訴她,好勝心強的永嘉怎麼也忍不了被蒙在鼓裡。
昨夜才下過雨,田埂上的枯草濕答答地裹在泥土裡,鄉間小路滿是泥淖,永嘉走得很是狼狽,深一腳淺一腳,而前頭那人卻完全沒有要照顧她的意思,走得異常快。
剛走沒多遠,永嘉便意識到魏樅要去哪裡,臉色不由白了幾分。
天色有些晚了,她並不想去那個地方。
不過是稍稍猶疑了片刻,魏樅便不見了蹤影,永嘉顧不得害怕,拎起裙裾便朝前面跑,誰知跑得太急,腳下被石頭絆了下,十分狼狽地跌在了泥坑裡。
泥水濺了滿身,她趴在地上,眼睛被泥水糊得看不清楚,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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