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不疑有他,鬆開了那男子,誰知那人轉身就跑,只是沒跑兩步就被裴度再次抓住肩膀,三兩下就又將人按在了地上。
「你懂武功?」永嘉驚詫於裴度的身手,一直以來她只當他是文弱書生,沒承想這人還有這般身手。
裴度摸了摸鼻子,道「幼時體弱,爹爹便請了師傅教我些功夫以強身健體,不過都是些三腳貓的功夫,不能與蔣大人比。」
蔣凡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問道:「你怎麼知道旬陽城完了?」
那男子抬眼快速打量了幾人,而後縮了縮脖子,道:「我胡說的,求你們放過我,這妝資我也不要了。」
他的神情太過古怪,便是永嘉也瞧出了他有事隱瞞。
正在此時一隊巡邏的士兵出現在街尾,蔣凡立即拎著那人的衣領將其拖到小巷中,一把刀架在了他脖頸之上。
「快說,不然我要了你的小命。」蔣凡的刀子逼近了幾分,男子嚇得兩股戰戰,結結巴巴地道:「我說,我說……」
「我本是刺史府徵調來的運糧民夫,不久前在押運糧草至旬陽城的半路上遭到了突厥的埋伏,數萬石糧草全都燒沒了,我命大一路逃回來,本想帶著妻兒老小一起離開此地,偏她們不願意走……」
「你說的都是真的?」永嘉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一路行來並未聽說此事。
「自然是真的。」男子又將事發的整個過程詳細說了一遍,末了又道:「旬陽城內糧草至多能堅持十天,就算從京城調糧也得一個月,若是沒了糧草士兵們都吃什麼,旬陽城根本就守不住,我勸你們也趕緊逃吧!」
裴度道:「既然如此,你的家人為何不肯隨你一起逃走。」
男子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我那老母腿腳不便不肯背井離鄉,我妻子堅信宋都督能夠守住旬陽城非要留下來照顧我母親,她們都不肯走我便自己走。」
「混帳東西!」蔣凡給了這廝一巴掌,將他懷中的包裹還給了婦人。
蔣凡當即又勸道:「旬陽城不日便有一場惡戰,殿下千金之軀還是早些離開此處為妙。」
她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又豈會無功而返。
蔣凡勸說無果,又看向裴度,誰知裴度笑了笑道:「前面有家客棧,不如我們便在此處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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