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被人咬掉了半截手指的慕容懷恩亦是氣急敗壞,他沒想到這女子烈性至此。
「大膽賤奴,竟敢傷害王子殿下!」身邊的親衛立即抽出佩刀砍向寧玉。
「慢著!」慕容懷恩眸中似是燃燒著一團火,他忍著劇痛,怒極的狀態下他將身旁扶著自己的親衛一把掀開,起身一步步逼近寧玉,目中有戾氣,冷冷笑道:「好得很,我會留著你慢慢折磨。」
慕容懷恩:「把她押回我帳中。」
冷,實在太冷了。
永嘉背著籮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里,握著糞叉子的手早已生了凍瘡,儘管昨夜她為自己縫了手悶子,但寒風依舊像針一樣扎在肌膚上,更令她難受的是痛癢之感。
她幼時雖不討父母喜愛受了些苦頭,但出身皇室,到底又哪裡經歷過下層人的肉/體折磨,她以為這些年她受了這般多的苦,這點點苦痛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可是連日的屈辱打罵,吃不飽穿不暖,身心和□□的雙重折磨,讓她多次有了輕生的念頭。
彎腰插起一坨已經幹掉的馬糞,屈身時膝蓋一軟倒在了地上,背簍里的馬糞盡數傾倒而出,她跌在了污穢里。
來不及起身,背上便重重落了一鞭子。
她吃痛下意識地躲閃,鞭子接二連三地落下,一臉大鬍子的馬倌口中罵罵咧咧,一邊「哈哈」大笑著欣賞她的狼狽醜態。
永嘉知曉自己躲不過只能瑟縮著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任由對方打罵。
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拖著她跪倒在地不住地沖馬倌磕頭,口中連連含著吐谷渾語:「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馬倌罵夠了還踹了二人一腳,方才大搖大擺離去。
辛大娘將永嘉扶起來,替她清理身上的馬糞,口中不住問道:「小蘇小蘇,你怎麼樣了?」
鼻端充斥著馬糞的臭味,渾身上下都在痛,寒風亦是刺骨,將將滾出的眼淚轉瞬便化作冰霜凝結在纖長的羽睫之上,她雙眼模糊,痛得無法呼吸,嘴唇不住地打著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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