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別著急,太醫說您現在還不能下地行走,仍需休養……」雪衣見她面色雪白,眼前淤青想來是一夜未睡,怕她鬱結於心便想勸慰幾句。
「我沒事。」她自己也學過醫,知道很多事情強求不來,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自那之後她依舊會乖乖地吃藥,任由女醫為她按摩傷腿,只是心中的那份期許淡了許多。
有一日她在樓上遠遠看見一戴著冪籬的女子,只一眼她便認出那人是宋寧玉。
「她怎麼會在這裡?」永嘉喃喃低語,心中算了算日子,似乎下個月就是宋寧玉與寧王李敦的婚期。
雪衣很快便打聽了消息回來,她道:「宋娘子是來拜見董大家的,兩人在屋中不知說了些什麼,但宋娘子的神色瞧著有些不太好。」
永嘉知道董大家之所以日常來看望她,是受了皇兄的命來開解她,但她一直覺得董大家性情寡淡,難以深交,所以兩人也不過是閒時吃吃茶聊聊天罷了。
宋寧玉的心事她約莫是知曉的,但她很好奇董大家給了她何種答覆,因而在宋寧玉離開後不久,她便主動問了出來。
「她問我夫妻之間是否應該坦誠相待。」董大家並不避諱她,風輕雲淡地就說了出來。
永嘉倒是吃了一驚,這般私密的話題,宋寧玉竟然會問一個未曾成過婚的人,她顯然是問錯了人,她不相信董大家能給出有用的建議。
按照她的認知,董大家這樣飽讀四書五經的女子,定是會說——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
「你是怎麼回答她的?」
董大家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道:「我告訴她夫妻之間大忌便是坦誠相待,古語說得好,過猶不及。」
「那你的意思就是夫妻之間不能坦誠相待嘍?」她著實沒料到董大家竟能說出如此有見地的話,可見對情愛之事並非一竅不通,指不定就是曾經滄海難為水。
董大家笑了笑,「夫妻坦誠,應在時與事上有所選擇。倘若坦誠之後換來的是離心,是背棄那又何必呢?女子在世本就比男人活得艱難,要想過得順心就要學會隱瞞,學會裝糊塗。」
她將這番話聽入了心裡,越是深思越是覺得有道理,心裡倒是對這位董大家愈是佩服。
寧王是她堂兄,大婚之日她本該去的,但她正逢新喪,又有腿疾在身,不想攪了旁人的幸事便讓親信送去了賀禮。
大婚當日,燭影搖紅,錦堂懸彩,王公貴族雲集,陛下甚至命內監送來了賀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