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至情至性的女子為何就不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兩人皆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陳閒復又提起話頭,問她的腿傷如何,永嘉只笑笑說快好了。
陳閒見她笑不達眼底,便也不再多問,明明是老友相見,本該歡喜痛飲的場面,卻被世俗攪擾得無法敞懷。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陳閒忽然看著她,沉吟道:「我回京的路上聽到了不少的傳聞,是關於魏樅的。」
陳閒的神情有些嚴肅,永嘉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掌,她裝作不在意地笑道:「定是些茶餘飯後的閒言碎語。」
他搖了搖頭,眸光里浮蕩著一些連永嘉也看不懂的東西。
「我聽說老武安侯未死,當初魏樅在堯城遇險便是老武安侯所救,而且傳聞再次提到了那封先帝遺詔。」陳閒頓了頓,望向永嘉的目光里隱隱含著擔憂。
魏樅在西域之戰中居功甚偉,先後擊退吐谷渾與突厥,程戈的大半部曲都被他掌控,如今在軍中的聲望可謂無人能及。
陳閒繼續道:「吐谷渾之戰後,大長公主曾派自己的親信張行舟趕赴旬陽城與之密議,究竟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但自此之後他便被調往北境戰場,快速吸納了徐家軍和程家軍,有人說……魏樅用先帝遺詔換了軍權。」
按照傳聞所言那封遺詔已落入大長公主之手,而魏樅也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倘若此時大長公主有了異心,那麼當今陛下又該如何自處?
畢竟他在世人眼中一直都只是大長公主扶持的傀儡罷了。
再過不久魏樅便要班師回朝了,這就是凱旋之師,還是謀逆叛黨尚未可知!
永嘉怔了怔,終於還是走到了最初的原點。
皇兄和姑姑,她與魏樅,究竟何去何從?
姑姑真的要謀反嗎?女子當真也能成為帝王嗎?
永嘉的心裡升起一股迷茫之感,她忽然覺得很無力,當初是姑姑一手將皇兄推上了帝位,如今她又要親手將他拖下去嗎?
魏樅……魏樅……她在心裡反覆念著t z這個名字,她不相信他真的會反。
陳閒離開後不久,永嘉便命自己的親信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則讓雪衣收拾行囊準備下山,她必須要見姑姑一面。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後她才知曉大長公主近日來深居簡出,聽說是偶感風寒身子不適已許久不曾參加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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