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几杯?”
白袍女子柔声细语地邀请着,不待赵璋回话,她回过头,示意毕云庭再搬来一张檀椅。
两张檀椅,四目相对,酒杯频起,邀月共饮,人生几何?
是敌?亦友!
“我美吗?”
白袍女子,颊满桃花,眼带妩媚,直勾勾地,赤裸裸地。
“把手给我!”
赵璋长剑搁在椅旁,伸出自己的左掌,掌心向上,静待白袍女子。
“咯咯~!你们汉人都这么调戏女子的吗?有意思!”
白袍女子显然是没想到赵璋会这么回答自己的问话,欣笑后,一只永远都像刚从鲜奶中沐浴出的玉手毫不担心地放到了赵璋的手掌上,亦是掌心向上。
赵璋从没看过么美丽的女子手掌,姆指赶忙按住了女子手掌上那四根如同白玉般的细长手指,那如同丝滑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摩擦了几下。
“色中饿鬼!咯咯~!”
白袍女子忍不住嘻骂了赵璋一句,她的这一只手还是第一次这么放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手掌里,还是任凭对方处置的放着。
谁是羔羊,谁又是饿虎呢?
只怕都不是!
博奕罢了!
赵璋闲置的右手捏起酒杯,把杯中残留的酒水,一滴一滴地垂落在白袍女子递过来的那只玉手掌心上。
七滴!
滴滴敲打着白袍女子那颗谁也猜不透的芳心。
“可以吗?”
赵璋这个淫棍竟然少有地礼貌起来,脸带微笑,好言咨询着白袍女子,只是握着酒杯的右手上的那根晃动着的食指却把他内心的那份激动与猴急彰显得一览无遗…
“哼~!”
白袍女子娇嗔了一声,续道:“不就书个字嘛,有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要是书的不能让我满意,你那根手指从此就不能再长在你的手上了哦!”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呢?
赵璋不由略显无奈地轻摇了头,只是眼神却凝重起来,只见他右手上的食指尖竟发出了淡白色的光芒,虽然不耀眼,但在这黑夜里,在两人不足十指远的距离里,显得格外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