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嫿嫿立即反應過來,這話不是安慰,而是詢問。「是,殿下您說的話,妾怎敢不從啊。」
其實他是有些喜歡姜嫿嫿這個女子的,只是她有時候喜歡無理取鬧,但也不過分,懂得分寸。
楊恬自然也是跟著來,上次她和紀北陌成婚,墨王跟墨王妃去淮南治水,沒趕上日子,本想著要去拜會,卻因事務繁多,便不去。
今日是太子殿下非要帶她來的。這還是第二次來見這位墨王妃,也是太子殿下之前喜歡過的姑娘,如今的墨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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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王府
昨晚鬧了這麼一回,楚清沅也是好好地聽了君墨謙的解釋,總之就是,和好了,心情也是很好的。
她想著君墨謙今日去宮裡,應該不回來用膳,於是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在飛瀑園裡逛。
還不忘哼歌,「說什麼王權富貴…念什麼善惡慈悲…」聽著有些淒涼,看來王妃這幾日真的網抑雲了。
若棠聽不懂這曲風,於是舉手問道,「王妃,這首歌是什麼 ?為何曲風跟奴婢以往聽到的不同。」
楚清沅淺笑,「當然不一樣了,這首歌的曲風,乃是一本小說中的歌,這書的名字叫《西遊記之女兒國》。」
註:《西遊記之女兒國》這部電影我雖然沒看過,但是這歌我聽過,提到了很抱歉。
「那這本書講的什麼故事?」懷瑾好奇問道。
「懷瑾問的對。奴婢也想知道。」清歡說。
總不能站著吧,「你們三個坐下吧,這兒剛好四個位置。」
還真是不巧,她們剛要好好的聽楚清沅講故事,王伯突然從不遠處走來,看到楚清沅在飛瀑園坐著,整理好自己的狀態。
才大大方方地走進去,拱手道,「老奴見過王妃,王妃吉祥。」
「王伯,你滿頭大汗的,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王爺出啥事了?」
「王妃,不是王爺出事,是太子殿下攜側妃跟良娣上門來,說是來拜訪。」
紀北陌?這傢伙怎麼老想著來看她啊,她不是人民幣啊喂,「除了他們,可還有人嗎?」
你猜對了 確實還有人,是跟紀北陌他們撞上了日子的,就是文景帝的四女兒,紀樂。
「王妃此等聰慧,老奴真是有些慚愧。確實還有位客人,是陛下的樂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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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過後,楚清沅心想,這是集體來給她這個娃兒添堵來了?紀北陌來這就算了,怎麼連那什麼樂韻公主都來了,真是讓她應接不暇。
眾人在王伯的接待下,就坐在永寧居等楚清沅來。
不過總有的人想找些話題來聊,那人便是紀樂。
她打量著她三哥哥身邊的女子,不解地問道,「三皇兄今日這是只帶兩位側妃來看皇嬸吧。」
紀北陌本不帶搭理她,但是姜嫿嫿卻先開口,「樂韻公主這是什麼話,殿下今日帶我等來就是專門來給皇嬸請安,拜訪一番的 不知道樂韻公主有何意見,不妨就說出來吧。」
咦,怎麼有一股火藥味,莫不是他們在俺家的永寧居打起來了吧,那她這個吃瓜群眾來得正是時候啊,也不等她吃瓜不吃瓜的,就有人看到她來,開口通報。
是那個小姜子,聲音甚是洪亮,在場的人不由紛說地看向門口,尷尬不已的楚清沅,「王妃駕到!」
楚清沅只能先將尷尬丟一旁,臉上帶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若棠他們表示,王妃你們哪裡看得出來他們很開心了,分明就是要打起來的架勢啊,王妃。
您快快閉嘴吧。俺不參與這事好嗎?咱就熱熱鬧鬧的講幾句,然後就離開吧,這個地方不適合您待著。
偏生楊恬接了話,「皇嬸,我們正在談論這個月的中秋宴,是跟您坐著,還是自己坐在自家夫君身旁呢。」
這位小姐姐好漂釀啊,講話也好聽,就是她這意思,楚清沅聽不懂。
中秋宴?這麼快就到中秋節了?
按陽曆算的話,那麼此時應該是大洛朝啟元四十五年八月四日。
這麼久了啊,那她這肚子裡的孩子,是已經到了五個月了,難怪最近總覺得自己身子重重的,原來是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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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臣弟心意已決,待中秋宴過去,臣弟即將帶阿沅去那封地住著,會回來的,況且姑蘇離京城也不算遠。」
「好,朕這就給你擬旨,不過這件事,你有把握讓母后同意,讓你帶著她的孫兒去那姑蘇待著?」
君墨謙也沒有把握,只是想賭一賭,母后會同意的吧,留在幽州,對他跟阿沅都不算好,阿沅好不容易跟他和好,也不能再讓她產生誤會。
幽州是個是非之地,也是讓他跟楚清沅感情多次幾經破碎,但好在二人彼此信任,彼此心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