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謙:怪。
楚清沅:好了,咱倆先別說了,就冷戰三分鐘。
「你在質問我。」猜到半分,楚清沅不願相信好傢夥啊。他居然質問我,這換誰誰不氣啊。不就是不小心聽了牆角 咋的,還犯法啊。「好啊,我知道了,你別說話。」
這招妙啊,墨王妃這是把墨王爺拿捏的死死的,生怕他突然語出驚人。不對,是不想聽他說什麼胡話了。
也不管他,掰開他制住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自個兒去了慈寧宮,沒錯,她生氣了。這人,一聲不說就去冷宮,是不是去找他的不存在的小嬌娘去了,她也不知道。
若棠就在太后房門口等著,看到楚清沅失落地回來,也不見後面跟著人,於是就問道。「王妃,王爺呢?他沒跟你一同回來嗎?」
啥子?那個人啊,一提到他,楚清沅沒好氣地說,「他有手有腳的不會自個兒回來,我幹嘛要去找他啊,真的很莫名其妙誒。若棠,你誰的人?」
「啊?王妃您在說什麼啊,奴婢自打您成為墨王妃的那一刻起,就是你的人啊。奴婢還能是誰的人啊。」若棠倒是不慌不忙,王妃許是被王爺氣到了,或者說王爺不小心得罪了王妃,所以…
大家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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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后靜坐慈寧宮後面的佛堂,整個人放鬆下來,坐了了會兒,還以為她的阿九帶媳婦回去了,正鬱悶呢。
李嬤嬤見狀,便寬慰道,「太后,老奴說啊,這墨王不會不告知於您,就擅自帶墨王妃離開的,您就放寬心吧。」
「哀家就是擔心吶,你看,方才你也知道了。皇帝派人來說了,他要在金鑾殿處理事情,並且還把殊蘭那孩子的家人喊來,肯定是什麼欺君之罪。偏生哀家只能在這靜心坐著。可是哀家靜心不下來。」
「太后,您是擔心太子妃的這些事,跟墨王妃有關係,而且這件事情很嚴重?」
這李嬤嬤是跟在她身邊最久的人,能看出她的想法,很不容易的。
她伸出手拍了拍李嬤嬤的手背,很是認同。「阿沅跟阿九的感情很深,哀家看得出來。若當年阿沅跟北陌成婚…哎。」
聽到這,李嬤嬤立即出聲制止,「太后,及時止損啊,這件事情都過了這麼久,現在墨王跟墨王妃都好好的,您怎麼突然說起這種事情來啊。老奴,老奴看在眼裡的,太子跟之前的楚家二小姐根本不相配。」
「是啊,你都看得出來。」
「太后,老奴說的不是身份地位,而是太子跟楚家二小姐楚清沅,也就是現在的墨王妃,他們兩心不相依,若強行在一起,恐會造就一段孽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