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孽緣…在門外的楚清沅停住要走進去的腳,腦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原來之前的楚清沅跟紀北陌的愛情,竟如此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故意偷聽,而是不經意聽到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若棠擔心地扶住她,正想問她有沒有事,君墨謙高大的身影出現。
怎麼辦,君墨謙怎麼會,怎麼會來這。這是她沒能猜到的。她卻伸手借著若棠的攙扶下站起來,並對若棠說。「我沒事,走吧。」
楚清沅嘴上說沒事,其實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這是第二次被他看到自己偷聽牆角了吧。哎呀,怎麼會這麼倒霉啊,她真的是運氣用光了吧。
君墨謙在她不看自己的時候,心中忽然一疼,就這麼直直地走向她,示意若棠先行出宮等著。「若棠,王妃這兒有本王一個人就可以,你先去宮門口等著。」
若棠眼神看了看楚清沅。明白了,王妃想來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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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謙怕楚清沅不方便,於是就自作主張地把她抱起來,尋了一處比較幽靜的亭子,將她放下來。有意地詢問。「方才,為何不等本王,是想來找母后,結果又『不小心』地偷聽牆角?」
楚清沅不答話,眼神閃躲。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君墨謙好像很討厭聽牆角的人,而且態度也不是很好。
「不說話?嗯,也好,那就聽本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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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天子震怒,眾人紛紛被訓斥了一遍。將前幾日太子側妃楊良娣忽然遭到陷害,差點滑胎的事情調查清楚,才知道這些事情,是品格溫和,待人很好的太子妃所做,皇后也是在一旁哭哭啼啼。她痛心啊,她的侄女,怎麼就不能學一下文琇呢,偏偏要做這等事情。
「文蒼,朕只問你,難道你身為洛朝兩任太傅,就只教過你女兒如何在後宅,去陷害妾室子嗣,方保自己能一舉成功?保證她自己的太子妃之位不受到威脅?」
「老臣惶恐啊,陛下。老臣惶恐。」
「陛下,臣婦有罪啊,臣婦有罪,這些事兒,都不是臣婦跟太傅教的啊。」文章氏忽然撇清關係,倒是叫紀北陌呼吸一滯,也讓文殊蘭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文章氏。
她真是可悲啊,母親在她裝瘋的那段日子從不來看她,倒是去看她的二妹文琇,還有她的好父親,哈哈哈哈。
皇后使了眼神給文殊蘭身邊跪著的青挽,青挽接收到後,自己把罪責全攬到身上。「陛下,奴婢青挽有罪,懇請陛下降罪。」
「有何罪?」文景帝悠悠開口,青挽壯起膽子,不卑不亢。「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給太子妃出主意,太子妃是聽信了奴婢讒言,才會讓奴婢同鄉的姐妹,去給楊良娣下了藏紅花,奴婢有罪!」
紀北陌腦中很快確認,原來那日到楊恬身邊服侍的丫鬟,是青挽的妹妹,而且竟然還自殺了。但是事情本不是她青挽能主導的,是什麼會讓一個人,能出來頂罪呢。
「青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為你的小姐抵罪麼?」
